这种高压政策持续了两天。
赵家人虽然怨声载道,但为了那所谓的“双倍工资”和“年底分红”的大饼,硬是咬牙坚持了下来。
但我知道,狗改不了吃屎。
赵大强趁着午休时间,偷偷溜到前台。
他盯上了一位熟客寄存的一瓶飞天茅台。
赵大强左右看看没人,拧开瓶盖就往嘴里灌了一大口。
“哈——好酒!”
他一脸陶醉,正准备再喝一口。
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突然出现,一把夺过了酒瓶。
婆婆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屏幕上正显示着录像画面。
“偷喝客人寄存酒水。”
“按市场价三倍赔偿。”
“这瓶茅台市价三千,三倍就是九千。”
“签字画押,从工资里扣,不够的打欠条。”
赵大强吓得酒都醒了一半,脸涨成了猪肝色:
“我……我就尝一小口!”
婆婆根本不听解释,直接把欠条拍在他面前。
“不签?那就报警,盗窃罪。”
赵大强哆哆嗦嗦地签了字,心都在滴血。
晚上,赵盼盼又带了一群塑料姐妹花来包厢。
她还想在闺蜜面前装阔,点名要帝王蟹、澳龙。
“姐妹们随便吃,今晚我请客!这家店就是我家开的!”
一群女人叽叽喳喳,把店里的贵菜点了个遍。
吃到最后结账时,赵盼盼大手一挥:
“签单!记我账上!”
服务员一脸为难,看向站在门口的婆婆。
婆婆拿着POS机,直接推门进了包厢。
当着所有闺蜜的面,微笑着说:
“不好意思,本店概不赊账。”
“一共消费一万八千八,请问是刷卡还是扫码?”
赵盼盼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你什么意思?我是老板娘!吃自家的饭还要给钱?”
婆婆依旧保持着微笑,声音却冷得像冰:
“老板只有一个,那就是林晚。”
“你充其量就是个试用期迎宾。”
“要么付款,要么我报警算吃霸王餐。”
“这么多证人看着呢,想必你的姐妹们也不想去局子里喝茶吧?”
闺蜜们面面相觑,窃窃私语。
“搞什么啊,不是说她是老板娘吗?”
“原来是个服务员啊,装什么大尾巴狼。”
“真丢人……”
赵盼盼听着这些话,脸红得像猴屁股,气得浑身发抖。
最后被迫刷爆了三张信用卡,才勉强把单买了。
就在这时,孙桂花那边又出事了。
她试图在采购单上做手脚,把五块钱一斤的青菜报成八块。
婆婆只看了一眼,就指出了问题。
她没骂孙桂花,只是淡淡地说:
“看来亲家母算术不太好啊。”
“既然算术不好,那就别碰账本了。”
“作为惩罚,你去把男厕所刷一遍。”
“标准是:马桶里的水要能舀起来直接喝。”
“我会亲自检查,达不到五星级酒店标准,重刷。”
一天下来。
赵大强切菜切到手抖,还得背着九千块的债务。
赵盼盼站迎宾站到脚肿,高跟鞋把脚后跟磨出了血泡,还要面对闺蜜的嘲笑。
孙桂花刷厕所刷到干呕,感觉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马桶了。
晚上闭店后。
赵家人瘫在后巷的垃圾桶旁,抱头痛哭。
“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这哪是人干的活啊!”
他们终于忍不住,给林书旺打去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