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明明退婚只要好好说就可以,他却偏偏那么跋扈,那么侮辱人,纵容陈娇娇用以往的手段对待出现在他身边的女人。
在律师会见时,傅延卑微地请求律师,无论如何也要联系到我,说要向我道歉,他想弥补我。
我直接拒绝见面,可经过调查,砸房子毁科研成果都是陈娇娇干的傅延被定的罪是故意伤害,非法入室。
他只被判了几年,倒是陈娇娇判了无期。
几年后傅延被释放,但早已不是昔日傅家少爷。
现在时过境迁,傅氏在A市彻底没落 ,认识的人都没几个了。
他身无分文,众叛亲离,他尝试联系以前的朋友,却发现电话不通,或者直接被羞辱挂断。
傅延拖着疲惫的身躯,按照记忆中的地址找到我的公寓想求我原谅,让我帮他。
然而,公寓已被清理一空,门口贴着“已售”的字样。
他还不甘心开始四处打探我的下落。他尝试通过曾经的交际圈想打听我的下落。
可我的身份是国家级保密的,可不是谁都能找得到,更不是谁都敢找。
几年前的事情闹得浩浩荡荡,根本没人愿意帮他 ,所有人都对他避之不及,甚至言语羞辱,将他视为瘟疫,曾经的傲慢如今变成了他最大的罪证。
想借钱出国找傅家人,钱没借到反而挨了不少的打 ,他之前欺负过的世家子弟全都在戏弄报复他。
他想找工作自食其力,可坐过牢根本没人要他,之前那些学历也全是混的,他根本什么都不会。
只能去干苦力,做建筑工,每天灰头土脸,累的要死要活,除了干活了就是吃饭。
两年后,傅延整个人老了一圈,不再细皮嫩肉反而浑身脏兮兮,变得皮糙肉厚,身材走样,变成活脱脱的大叔。
偶然间在新闻上看到关于“国家农科研发出火星可种植蔬菜品种新成果”的报道,报道中配图的正是他曾经踩烂的那些“破菜”,被重新培育出来。
报道还特地把那些被他们毁掉的蔬菜照片拿出来对比,在看到介绍研发团队的核心人员时,我站在中间,接受着属于我的奖项与荣耀。
我的身份,比他想象的更加尊贵,更加高级,难怪这几年他怎么也找不到我。
他本想打感情牌,拿娃娃亲说事,求我把他送出国,可一直没有线索。
现在总算有了,他拖遍了关系,终于得知我现在的工作地点,他放下所有尊严,像一个卑微的乞丐般蹲守在问单位门口。
当我的车经过时,他冲上前来,狼狈地拦住我的车,“沈博士,沈博士!我是傅延,对不起,几年前的事情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是来跟您道歉的!”
“求求你了,帮帮我,我想出国找傅家,因为几年前的事情我被限制出境,你能不能帮帮我!”
“我们……我们毕竟是娃娃亲,能不能念着这个情,帮帮我,咱们两家以前也是从老爷子那辈的交情了。”
我隔着车窗,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摇下车窗,语气平静却不带一丝感情:“我们之间,除了司法判决,没有任何情需要沟通的。”
“至于娃娃亲,那不过是玩笑罢了,什么货色也想来攀关系。”
随后将车窗缓缓升起,直接开车离开,只留下一脸惨白的傅延,像个小丑般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