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父亲扭曲的脸,只觉得可笑。
明明这些年他们从来都没有关过我,我从小的学费,生活费,他们一分都没掏过,反倒是在我面前哭穷,我心软为了让他们过上好日子毕业三年拼了半条命才有了现在的成就。
现在倒成了他们的功劳了。
颜茹茹揽着父亲的胳膊,挤出几滴眼泪。
“爸爸,你别骂梦茹妹妹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加入你们的家,打乱你们的生活,我走就是了……”
“走什么走!”
父亲抱住她。
“你就是我沈国栋的心肝女儿,这沈家的一切都是你的。”
“沈梦茹,老子再警告你一次,茹茹是我和你妈认定的女儿,这公司她进定了,要么听我说的做,要么滚出去!”
我慢条斯里的站起身,整了整裙摆。
“要做我公司副总裁的位置可以啊,这公司是我一手做大的,想拿走就得跟我等价交换。”
父亲沈国栋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等价交换?老子活这么久就没听说过女儿跟老子等价交换的,从出生起,你的一切都是老子的,我现在不过是收回我的一切罢了,你以为没有我的鞭策,你会有现在的成就吗?”
母亲也在一旁开口。
“就是,没把你这种大逆不道的女儿买给农村里的傻儿子就已经是我们心善了,你还敢得寸进尺!”
我指了指头顶的监控。
“刚才你们的所作所为都已经被拍下来了,这是要付法律责任的!”
父亲冲过来又要往我脸上扇巴掌,
“沈梦茹,我警告你别把老子惹急,否则你看老子这么收拾你!”
我侧开身,躲开了这一巴掌。
不敢想这一巴掌下去,脸上又得肿个几天。
“好啊,反正我也知道你不少见不得人的秘密,大不了就鱼死网破!”
我转过身,走到颜茹茹面前,上下打量她。
既然你们想上演一场恩爱家庭戏码,那我配合你们演个够。
我倒要看看你们所谓的家人,扯上金钱还能维持几天体面。
我拿起包打算走的时候,看见颜茹茹脖子上戴的平安符项链。
那是我19岁那年接连不断的发生车祸意外,大师提醒爸妈去寺庙求平安符项链保平安。
可他们二人却以封建迷信为由拒绝。
看到我注意到她,颜茹茹轻慢的抬头。
“妹妹也别难过,这项链是爸妈跪了1008阶梯才从大师那里求的平安符,你和爸妈相处不多肯定是没什么感情,等以后有机会我们一家三口再去为你求一副。”
我拿起手里的包,抬手摸了一下她的脸。
举起手里的包打在她的脸上,顺带着脖子上的平安符也被扯下来。
一瞬间脸上印出一大片红印。
“沈梦茹,你敢打我,你找死!”
颜茹茹像只受惊的兔子窜进母亲的怀里。
母亲一把抱住颜茹茹,嘴里对我辱骂的话一句接一句。
“沈梦茹,你个没教养的白眼狼,今天敢打你姐,明天是不是要杀了我和你爸啊!”
看到颜茹茹受惊的样子,父亲沈国栋随手拿起桌上的杯子就要朝我砸来。
我站在原地冷冷的看着他。
“你要是今天在这里打我,我不介意把你这个好父亲的所作所为公之于众!”
父亲咬紧牙关,将杯子往地上一摔。
“行,你翅膀硬了,沈梦茹你现在敢威胁你老子了!”
我拿起包头也不回的往外走,这里有他们的空气只觉得让我恶心。
离开的时候,办公室里母亲的咒骂声和父亲砸东西的声音格外的清晰。
出了公司,我直接去了郊区的别墅。
安排助理小徐收存好办公室被砸的证据。
住进郊区的几天就当是给这些年忙前忙后的自己放了个假。
第四天,我同时收到了医院和许总的消息。
两件消息都让人惊掉下巴。
原来我从始至终就不是我父母亲生的孩子。
甚至是被他们从医院调换的。
看着让人陷入绝望的消息,这些年的不公平和严厉冷漠都有了原因。
我的心也渐渐的冷了下去。
原来这就是我这些年拼命守护的家人的真面目。
这些年的委屈,和冷漠都找到了答案。
还没在突如其来的消息中缓过来时,助理小徐打来电话。
“沈总,现在网上铺天盖地都是您的黑稿,都在控诉您白眼狼,出人头地后忘了父母。”
我打开手机,点开直播。
一向穿戴精致的母亲披头散发,瘫坐在地上哭诉着“白眼狼”女儿的事迹。
我冷笑一声。
既然你们说我是“白眼狼”
那就让我这个“白眼狼女儿”陪你们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