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驰的表情瞬间变成了不高兴的样子。
他强忍着怒气没有发作,只是声音低沉的向我解释:「小玉,我不是说了吗等公司危机一过我就会离婚娶你的,现在真的不是时候。」
我料到了他这么回答,但我不怕我早有准备。
「你知道葛秀贞联合姜如雪掌握了公司的机密,准备卖给对手吗,等一泄漏那些股东决不会善罢甘休,一查到是你后院起火,那些股东会放过你吗,江氏就只剩个躯壳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从包里拿出证据,陈武曾向我透露过姜如雪会发一大笔横财,我费了好些心思才拿到这些证据,虽然不是全部但足以让他们害怕。
姜如雪利用江驰对江氏的重视取代了我,那我就敢利用江氏让江驰抛弃她。
江驰怒不可遏的接过证据,,一把把杯子砸烂在地上,
「她们居然敢在我眼皮子底下作妖,是我让她们过的太舒服了!」
他的反应完全在我意料之中,我看着江驰怒气冲冲的上楼找姜如雪兴师问罪,我心满意足的端起杯子小酌了一口。
姜如雪你的好日子要到头了。
江驰上楼后不久,楼上就传出了大声的呵斥声和女人的哭泣声,过了好一会儿,房里的动静慢慢消停了,江驰颓废的走了出来进了自己的书房。
我见缝插针的端了杯醒酒汤敲响了书房的门。
「我知道你爱她,这事你肯定接受不了,但孰轻孰重你还是得分清啊。」
江驰丧气的脸上慢慢变成了不解,「谁跟你说我爱她的?」
「不爱她你又怎么会跟她有孩子呢?」
我看过姜如雪拿给我的孕检报告单,和她跟江驰结婚的喜讯一并告诉了我。
「孩子?我跟她怎么会有孩子,我从没碰过她。」
我睁大眼睛,抬头对上他的视线,心里只有对姜如雪的嘲讽。
江驰看见我的表情,只当我是欣喜,忽然轻笑了一声,反手扣着我的后脑勺倾身就吻了下来。跟从前的感觉一样熟悉,只是我的心境早已大不如从前了。
我想起的只有陈武那张堆满肥肉的脸。
但我还是努力迎合着他的动作,书房风光一片旖旎。
「阿驰!你们……!」
姜如雪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书房门口,我和江驰被她抓个正着。
我迅速站起来,一副抱歉的样子赶紧逃走,却被江驰一把拉住,他胡乱的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
「你本来就是替代小玉的,现在既然她回来了,你本来就该让位。」
姜如雪你霸占我位置的那一刻,何曾想过有一天你的借口真的会变成你自缚作成的茧。
「绝不可能!阿驰,我嫁进江家就没想过离婚,是她挑拨离间的,我绝不会让这个女人得逞的!绝不会!」
闹了,闹了,她终于撕破了面具开始闹了起来。
我要的就是她闹,她闹得越凶,我能掌握的证据就越多。
我挣脱了江驰,抹着眼泪跑了出去。
姜如雪的下一步计划来的比我预想的还要快。
她乱了阵脚似乎是忘了,我是以佣人的身份呆在江家的,这意味着我有权限进到任何一个房间,包括监控室。
她做的很好,很巧妙的避开了门口和停车场的摄像头,可大门口的摄像她是无论如何也避不开的。我看着猫着腰的姜如雪和葛秀贞带着一个鬼鬼祟祟的男人进了江家大门。
那个男人的身形好熟悉。
我开始颤抖起来,他欺压在我身上的模样每时每刻都在眼前不停的滚动。
陈武,是陈武!
她们究竟想干什么!
我一夜没睡,紧锁着房门听着屋外的动静。
「这是两个人的量,等早上阿驰出门前给她灌下去,到时候她就由你支配了,我要阿驰亲眼看着姜如玉有多下贱!这事要是办成了,我保你后半辈子的荣华富贵。」
「太太,江先生会不会不放过我?」
「有我在你怕什么?我肚子里的可是江氏未来的继承人,你觉得阿驰会在意那个女人吗?」
「……」
肚子里的孩子?江驰都没碰过她,她怎么会……?
我半眯起眼睛,看来事情比我想的更有趣了。
半夜葛秀贞端着一杯牛奶进入了我的房间,
「乖女儿,这几年在里面辛苦了,这杯牛奶快喝了,喝了早点睡吧。」
我装作懂事的接过掺了不明物体的牛奶,
「谢谢妈,这牛奶太烫了,我过会儿再喝。」
「就要稍热一些的喝,凉了对身体不好。」
我无奈拿起牛奶,葛秀贞半监督半强迫的看着我喝下这才出了门。
但我知道她一定还躲在门口没有走,她要确保猫在门口的陈武能在规定时间内进我的房间。
我不屑的冷笑一声,拿起手机打了门口警卫的电话,
「王队长,有一个男人闯进来了,你查看监控就知道了,我现在躲在我的房间不敢出门,你赶紧把警报拉起来,万一让那个男人对江总和江太太做了什么可就来不及了。」
放下电话,警报就「嗡」的响了起来,整个江家别墅都笼罩在一片恐慌之中,我听见葛秀贞趁乱逃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就是这个时机。
我跑到了楼上江驰的书房,装作被吓到的样子从里面走出来。
「姜如玉,你怎么会在这儿?」
「姐,是姐夫让我上来的,我房间又一个奇怪的人进去了,姐夫和王队长在楼下抓人呢。」
「你说阿驰在你房间?」
「是啊。」
「糟了!」
姜如雪拔腿就往楼下跑,对她来说惩罚我事小,让江驰发现她的诡计那才真的完了。
我看着她走进了我的房间,我从外面把门扣上了,我听见里面传来女人的嚎叫声,希望陈武不要让我失望。
陈武因为自己变态的行径,那方面早就不行了,每次都要靠药物,我知道他一定会把姜如雪给他的药留给自己,所以我的那杯牛奶里根本没有药,她们以为自己能用钱收买任何一个人,可她没料到有些事连陈武自己都控制不住。
姜如雪不是嫌弃我跟她长得像吗,她不是还借此让我替她顶罪吗,我就不相信在黑暗中如此相像的两张脸,陈武能分清谁是谁,就算他分清了,那个药量也足以让他失去自控力。
姜如雪好好享受吧,江驰没给你的,妹妹帮你,我在监狱里的痛苦你还没尝到十分之一呢!
好戏是真的开场了。
等江驰接到王队长的通知从公司赶回来的时候,陈武正在和姜如雪翻云覆雨,不知天地为何物。我和江驰一起走了进去,进到房间便看到陈武拿出了他变态的工具,趴在姜如雪面红耳赤喘着粗气,姜如雪面如死灰,仿佛一具不会动的尸体。
「姜如雪!」
江驰站在门口看着这场闹剧,从牙缝里硬生生的挤出几个字出来。
姜如雪像活了一样,突然有了很大的力气,一把把陈武从身下推下去,
「阿驰,我是被陷害的!是她,是姜如玉,是她陷害我的!一定是她!」
她说着就朝我扑过来,可惜她伤痕累累,我只稍微侧身一躲就很巧妙的避开了她。
「哎哟,真是家门不幸啊,我就知道姜如玉这个下贱胚子一定会给家里蒙羞的,小江啊,你一定要好好惩罚这对狗男女。」
葛秀贞听到了动静,自以为奸计得逞了,笑的不能自已。
我只冷笑一声,平静的对着她说道,「妈,您睁大眼睛好好看看,狗男女的究竟的是谁!」
这么一看,我跟姜如雪长得真的很像,连葛秀贞都差点分不出来。
「小雪?这到底出什么事了,陈武,我们不是让你去弄姜如玉的吗,你……」
「妈!」
姜如雪连忙出声说漏嘴的葛秀贞,可已经来不及了。
「姜如雪,原来这些都是你一手策划要去害小玉的吗,为什么她可是你亲妹妹啊!」
「哼,亲妹妹,你问问她们母女两个人何曾把我当过家里人?」
我半天才从鼻腔里闷哼一声,无数不堪的回忆上涌,知道陈武拿着绳子,塑料袋幽幽的转过头来的时候,我终于受不住内心的煎熬,发出惊声尖叫。
「小玉,小玉,你怎么了?」
我看见江驰紧张的上前扶住我,眼里满是心疼。
「小玉别怕都过去了,放心我一定会娶你的!」
我被送到了医院,迷迷糊糊间我听到江驰和医生在外面交谈。
「江太太的身体遭受过很严重的折磨,身上有多处伤痕,有些是被鞭子抽打的痕迹,还有些是被类似于尖嘴钳等的利物刺伤所致,另外江太太的精神也受到了很大的刺激,可能之前的流产经历有关……」
后面的话我再也听不进去了,流产?我流产过?
我突然想起了姜如雪给我看的产检报告单,对了,我还记得那张报告单上写,胎儿十五周大,产妇有流产迹象,需谨遵医嘱。
十五周,三个多月,那个时候姜如雪还不认识江驰,而我和江驰当时正频繁的在一起,所以当时怀孕的人不是姜如雪,而是我!
于是后来陈武就开始蹂躏我,我受伤他不也不让医生来查,还有姜如雪的叮嘱……一切的一切我都明白了。
「流产!医生你的意思是她曾怀过孕?」
门外的江驰提高了嗓门。
「是的,江先生。」
他没听完医生的话就怒不可遏的冲进病房,拉起了我的手,
「小玉,你当初怀孕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
江驰好看的眼中仿佛还浸了一些泪水,看来我可以利用这一点了。
「告诉你什么,你当初那么厌恶我,满心把我当成一个逃犯,这时候告诉你我怀孕了,你难道不会以为是我利用孩子来帮我自己脱罪吗?阿驰,我最不愿意的就是让你看不起我,你知道吗?」
说到动情处,我恰到好处的挤出了一滴眼泪。
江驰见状紧紧的抱住我,「小玉,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轻信姜如雪和葛秀贞的话,我以为她们是你的家人总不会害你,对不起。从今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一点哭,她们让你承受的,我都会给你讨回来。」
我被江驰搂的更紧,却在他看不见的露出了一抹笑意。
出了院,我彻底的搬到了主卧,而姜如雪的东西早已被江驰安排人收拾好移到了保姆房,那是我曾经住过的地方,也是她被陈武糟蹋的地方,让她住这儿,无疑是对她最大的羞辱。
那天晚上,江驰搂着我入眠,我原原本本的把我从出声开始葛秀贞对我的虐待,姜如雪对我的欺压,还有入狱之后陈武对我的施暴告诉了江驰。
「阿驰,她跟我说她怀了你的孩子,我以为你是爱她的,这次甘愿替她坐牢的,要不是她,我们又怎么会错过这么久……」说着我又装作忍不住哭了起来。
江驰安抚的拍拍我的后背,「我知道,我去查了记录,姜如雪让江氏医院的医生为她所用,专门替她调养身子,还有伪造证明等等,这些事足够让她坐几年牢的,还有她那个妈。」
说到这儿,江驰恶狠狠的咬了咬后槽牙。
我赶紧搂住江驰,宽慰似的琢了一下他的脸颊,「算了,阿驰她们毕竟是我的家人……」
我还要再说些什么,却被江驰圈进怀里打断,他把我的头紧贴自己的胸膛,温柔的问我,
「小玉,别管那些人了,让我补偿你好吗。下周公司酒会,你跟我一起去,我当众宣布你的江太太的身份。」
「阿驰,其实你不用这样的。」
「小玉,我已经让你吃了太多的苦了,以后的生活我一定会好好的照顾你。」
「……阿驰那我可不可以请你允许我把姐姐和妈妈一起带过去,这是我的大事,我希望能有家人在场。」
「好。」
那天晚宴,我一袭黑裙,大方而不失得体,洁白无瑕的珍珠饰品更衬的我光彩照人。
江驰走了进来,上下打量了我几下,面上掩不住的赞叹,「小玉,你真是越来越有江家太太的风范了。」
我含着笑低头,像一朵待放的莲花,在微风中尽情宣告着我的花期。
就在这时,姜如雪身着一身大红裙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以前我总是觉得我和姜如雪长得像,可现在我越来越觉得姜如雪面露俗气,像一个搔首弄姿的母猩猩。
相由心生这个道理,在我和姜如雪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阿驰,你是不是原谅我了,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
江驰面上挂不住,不懂声色的甩开姜如雪的手,转身就出了门。
「贱人!你来干嘛?」
「不知道,是姐夫让我来的,应该是有什么大事要宣布吧,姐别担心,姐夫肯定是原谅你了。」
我的无辜脸已经装的很好了,不知道姜如雪看到我这张脸会不会觉得熟悉,当初她这么一副无辜的样子才让江驰相信她。
姜如雪接着想发作,被侍应生打断了,「姜小姐,沈总在找您。」
她闻言掉头就走,气急败坏之余没注意到对方的称呼,「姜小姐。」
姜小姐,今天的宴会就是为你而准备的。
我已经迫不及待的看到她的表情了。
「各位,感谢大家来参加我们江氏的晚宴,今晚我私心想向大家介绍一个人,我的太太……」
我听其他人说,这是江驰第一次正式的向大家介绍江太太。
姜如雪欣喜若狂,拎着红裙子从台下就往台上冲,面带着江氏主人的笑容,顺带着更是趾高气昂的白了我一眼,还没等走近台子,江驰就开了口。
「我的太太,姜如玉。」
底下顿时一阵骚动,有窃窃私语交流的,更有明目张胆在场地内直接开始搜寻的。
「是那个红裙子的,我在江总家里见过的。」
「不是,是那个黑裙子的,那个红裙子的是江太太的姐姐,江总对江太太很好还把她姐姐和妈妈一起养在家里。」
「江太太和她姐姐长得好像啊,但还是江太太更有气质,只有这样的人才可以做江氏的主人……」
底下的议论不绝于耳,姜如雪一脸凶相的看着我,眼里越来越愤怒。
我就在这样的目光中款款的向大家鞠了一躬,以示我正房的身份。
江驰目睹着底下发生的一切,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前段时间我太太的姐姐姜如雪在狱中刑满释放,此时才一家团聚……」
姜如雪脸上的表情慢慢从顶级的愤怒变成不可置信,是的,江驰把属于我的公平还给我了。
虽然在档案里服刑的名字还是姜如玉,但谁又能说众人心里的罪犯不会比档案里写着的罪犯更不被接受呢。
我不动声色的移到姜如雪的身边,跟她惨白的脸比起来,她鲜红的裙子更显得荒唐。
「姐姐,真相终于又回到正主身上了哟。」
「姜如玉,你个贱人!」
身边的保安眼疾手快的把她从我身边拉开,江驰挥了挥手示意大门打开,一下子进来好几个警察,直直的站在挣扎叫嚣的姜如雪跟前,旁边是心虚的陈武。
「姜如雪,我们现在以侵犯公司机密,经济犯罪,教唆犯罪等12项罪名将您依法逮捕,请跟我们走一趟。」
我终于无需再伪装,狠狠地朝姜如雪脸上啐了一口,看着警察带走了她。
我知道,她终于完了。
第二天早上江氏如众人所料的登上了财经新闻和社会新闻头版头条,江氏股票大增。
我总算理解了江驰的意图,用一个姜如雪换来了公司的稳定发展,他一如五年前那般的运筹帷幄,还有老奸巨猾。
我早该想到的,姜如雪和葛秀贞作茧自缚,虽然有我的助力,但到底不会这么顺利。
我长叹一口气,走进了我曾呆过五年的黑暗牢笼,只不过这一次我是以胜利者的姿态进去的。
「贱人,姜如玉,我就知道你是个贱人!」
「姜如雪,我在这里呆了五年,我猜你一定会比我呆的更长吧。」
我转头屏退左右,叫来了接任陈武的监狱长,「江总交代了,这个人虽说是我的姐姐,但给江氏差点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损失,所以……」
所以,不用对她客气,就像当年陈武对我的那样。
「姜如玉,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这才知道害怕,开始惊慌带着求饶的看着我。
我附身向前,冷笑一声,
「干什么?当然是,让你给我未出世的孩子赔命了。」
好好享受吧,姜如雪,你的好日子总算是到头了。
那么下一个,就是葛秀贞。
姜如雪被带走那天晚上,葛秀贞就以协同犯罪的罪名被带走了。
「贱人,你竟然还敢来!」
到底是母女俩,死到临头了还敢放这种狠话。
「您毕竟养了我二十多年,我怎么着也喊了您二十多年的妈,来关照关照总是必要的。」
「哼,野种!」
听到这话我再也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野种,妈,你以为姜如雪就不是个野种了吗?你还真以为她是你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啊,我告诉你,你生的那个是个死胎,早在出生之时就被姜明雄嫌弃的扔掉了,我和姜如雪都是他在外面的女人生的,我们是一对双胞胎。」
「你说什么?」
葛秀贞不可置信的几乎要跳起来,
「可惜啊,你捧在手心里养了二十多年不惜用自己的生命去爱护的女人是别人的,多年辛苦为他人作了嫁衣,这是你的报应啊,妈妈。」
说完我就转身离开,不顾后面葛秀贞崩溃的撒泼,母女一场,这个消息足以让她含恨在监狱度过后半生。
姜明雄,我和姜如雪的爸爸,一切罪孽的始作俑者,死在了被追债的路上。
走出监狱,我忍不住要哭出来,长达二十多年的苦难在这一刻终于得以申冤。
还差最后一个人。
「小玉,你到底为什么要走,我说过我一定会娶你的。」
江驰拽住我收拾行李的手,大声的质问我。
「江驰,我曾真诚的爱过你,可你呢,一边说爱我,一边放不下你江氏的名声,一边许诺我,一边听信他人谗言,让我置于水深火热的地狱之中,午夜梦回之时,你可知道我有多恨你。」
他的手慢慢松开了力气,
「看在你帮过我的份上,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但我要你知道。出狱以后每一次见到你我都恨的从骨头缝里冒火星,每一次和你的接触都让我觉得无比恶心!放手!」
江驰脸色大变,似是被我说中了心中最不堪的一面,在我即将走出大门之前,他突然叫住我,
「小玉你五年前对我说,祝我悔不当初,你做到了。」
是的,我做到了,后来听说A市赫赫有名的江家大少心里永远住着曾经的江太太,再也没有过别的女人。
不过,这些都跟我没有关系了,我站在A市最豪华的酒店,大好风光尽收眼底,我举起酒杯,隔空碰了个杯,从今以后都是我姜如玉的好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