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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宴,这就是你说的,在来娶我的途中?”
“你和那个女人,在我们的婚房里做这种事情。周宴,你恶不恶心!”
回答我的,是不入流的声音。
周宴报复性地教训女人,似在惩罚她擅作主张挂断我的电话。
面对女人的求饶,又心软了。
我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像是要彻底看清什么。
周宴和女人穿着我的红色鸳鸯睡衣,那是我奶奶生前为我和他亲手绣制的,寓意恩爱白头、忠贞不渝。
周宴抱着女人,在婚房里的每个角落里都留下了痕迹,有我亲自买的沙发、亲自定制的桌子,化妆台……
女人看着周宴的脸,痴痴地笑着,俏皮地晃了晃手上的钻戒。
“我的比她的还大,真想叫她看一看。”
“阿宴,这房间要是有监控就好了。”
周宴的身子僵了僵,脸色一沉。
他迅速起身,没了兴趣。
女人眼底闪过了一丝别样的情绪,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便撒娇卖萌。
果不其然,周宴很吃这一套。
两人很快又抱在了一起,不过这次很快就草草了事。
做完一切,周宴将房间还原成最初的模样,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他穿上那件我最喜欢的白西装,却发现那朵新郎胸花不见了,周宴开始满屋子地找。
他的胸花和我的是一对,他知道我很喜欢,要是丢了的话,势必会觉得遗憾。
周宴说过,我们的婚礼会是最完美、最幸福的婚礼。
见周宴找的那么认真,女人摸了摸鼻子,语带醋意。
“路边买一个不就好了嘛,再找下去,你不怕迟到,不怕她怀疑?”
这才打断了周宴要把房子掀掉,找胸花的念头。
他看了看时间,才发现不早了,便打算离开。
女人拉住了周宴的手,撒着娇。
“你的婚礼我怎么能不去,再说了,我可是你们旗下酒店的专业试睡网红!”
“你邀请我参加婚礼,也合情合理。”
周宴摇了摇头,女人却缠了上来。
“想不想车上试试?”
周宴眸色一沉,没再拒绝。
他出了门,立即拿出手机打算给我发消息,才发现我给他打了很多通电话。
周宴又想起他接通电话时,好像听见我在哭。
一种不安、烦躁的感觉,笼罩在周宴心头,迫使他有些慌乱地拨打我的电话。
看着不断亮起,又熄灭的屏幕,看着手机里的周宴和那个女人。
我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心口密密麻麻地疼,但比起刚才,已经好多了。
在目睹周宴所做的一切后,在一个人独自承受了巨大的痛苦之后。
我突然觉得,好像看清周宴心里还有另一个女人,也死不了。
周宴看着打不通的电话,越发的有些焦躁。
以前只要是他的来电,我就算不是秒接,也不超过十秒钟。
周宴眸子暗了暗,烦闷地抓了把头发,对着女人说了句。
“你别去了。”
听见这话,我立即给周宴发了条短信。
他们两个人,可都要来呀。
不来的话,我还怎么请他们两个人看一场大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