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拿到离婚证的那天,阳光明媚。
我开着我的保时捷,路过民政局门口。
沈伟正蹲在路边,手里拿着那本暗红色的离婚证,神情落魄。
婆婆和沈娇站在他旁边,正在数落他。
“你个没用的东西!连个媳妇都看不住!”
婆婆骂道。
“现在好了,钱没了,工作没了,还要还几十万的债!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沈娇也哭丧着脸:
“哥,我的宝马也没了……那个姓李的也跟我分手了……都怪你!
当初要不是你非要让嫂子拿钱,也不会闹成这样!”
沈伟猛地抬起头,红着眼睛吼道:
“怪我?当初是谁说嫂子吞了钱的?是谁非要开直播的?是谁贪得无厌的?”
“啪!”
婆婆一巴掌扇在沈伟脸上:
“你还敢顶嘴?我是你妈!”
一家三口就在民政局门口扭打成一团,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我透过墨镜冷眼看着这一幕,脚下油门一踩,引擎轰鸣,绝尘而去。
后来,法院判决下来了。
沈伟净身出户,并偿还我二十万借款。
婆婆和沈娇被判返还我三十八万。
为了还钱,她们卖掉了老家的房子,一家三口挤在县城的破出租屋里。
沈伟送外卖,沈娇进厂打工。
而婆婆因为受不了打击,中风偏瘫,每天看儿女的脸色过日子,
据说沈娇经常不给她饭吃,骂她是老不死。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现世报。
而我在处理完这一切后卖掉了江浙沪的一套房,变现了一笔资金飞去了欧洲。
我想去看看那些我曾经代购过无数次,却从未真正为自己好好欣赏过的风景。
在巴黎的香榭丽舍大道,我走进欧米茄的专柜。
“您好女士,需要看点什么?”
我指着柜台里那块镶满了钻石、标价一万美金的金表。
“这块,我要了。”
“好的,请问是送人吗?”
我笑了笑,将卡递过去。
“不,我自己戴。”
这一次,不需要换算汇率,不需要考虑别人的面子。
我戴上手表,金色的表盘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正如我的未来,光明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