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笛声远去,包厢内却乱作一团。
父亲在接完那个电话后,脸色瞬间变成了灰败的死灰,手捂着胸口,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爸!”我撕心裂肺地尖叫,冲上去扶住他。
父亲被推进了医院ICU,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大面积心梗,情况危急。
走廊里,公司财务总监面色铁青地告诉我:
“副总,税务局的人刚走。举报材料里有一笔资金流向海外地下钱庄,证据链做得极真……那是林董私人电脑里发出的指令。如果不查清楚,林董可能要面临十年以上的刑期,公司资产也会被全部查封!”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原来顾松这三年不仅仅是在吃软饭,他利用我对他的信任,制造了这个足以搞垮林家的“定时炸弹”。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一段仅仅三秒的视频。
视频背景昏暗,但我一眼就认出那是我的卧室。画面里,我正睡得毫无防备。
紧接着,一条长信息跳了出来:
【林小姐,我是阿强。你前男友虽然进去了,但他把好东西都抵押在我这儿了。】
【他说了,如果你不想这几百G的‘私密视频’发遍你全公司,也不想你爸坐实洗钱的罪名,就乖乖按我说的做。】
我浑身血液倒流,强忍着恶心回复:【你想怎么样?】
那边秒回:【第一,去撤案,签一份谅解书,说那是你们情侣间的经济纠纷和情趣;第二,替他还清七十五万赌债,再额外给我四十万辛苦费。】
【明早九点,我看不到谅解书,你就等着在XX网站上当女主角吧!】
“混蛋……”我咬牙切齿,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我硬生生憋了回去。
顾松和阿强以为用名声和父亲的安危就能拿捏我?
他忘了,我是学计算机出身的,也忘了我身边有什么样的朋友。
我深吸一口气,回复了一句:【钱好说,但一百多万现金需要时间筹措,账户冻结了,我得去变卖首饰和学区房。明早九点给你答复。】
发完这条稳住对方的消息,我立刻拨通了一个许久未联系的号码。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那头传来键盘敲击的脆响和慵懒的男声:“哟,稀客啊林大小姐,怎么半夜想起我了?”
他是我学计算机专业时认识的一个黑客。
“K,帮我个忙。我在我爸的电脑里查到了一个上传IP,帮我反向追踪服务器,一定要查出他的位置!”
顾松,既然你要玩阴的,那我就陪你玩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