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再次回到病房,我将今天发生的那些事都告诉了爸妈。
一旁配房和我已经多年不联系的姐姐气的指着我大骂。
“你这个蠢货,都说了不要养那个白眼狼,你偏要养还觉得我们这些人是冷心冷情,闹着要和我断绝关系。”
“现在好了,你把人家养大了,她直接把她那个家暴爸接了过来······”
姐姐愤怒的细数着之前我们她当初帮我离开的见闻。
尘封的记忆被打开,那些模糊的记忆重新变得清晰。
原来我不是耐打才在那个魔窟生活了五年,每一次我刚要下定决心离开的时候,周薇就嚎啕大哭,说自己不要离开爸爸,或这求着我不要走。
直到我被打的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周薇哭着和我说不要爸爸了,让我带她离开。
我再次抬头眼睛已经赤红一片,姐姐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但声音却小了很多。
爸妈出院之后就去了姐姐家,我向她承诺,等一切都结束之后我就来接爸妈。
“先把你那些破事解决了再说。”
目送着姐姐她们离开,我赶紧联系律师询问借款的事。
周薇并没有将钱还回去,手机上接二连三的出现催收的威胁短信。
联系到三方后,告诉他们我和周薇没关系,如果他们再给我发骚扰短信,我就直接报警起诉。
对面没说话直接将电话挂了。
我以为这个电话不会有用,但之后的几天,我再没有收到那些短信。
正当我盘算着将现在居住的房子卖掉,换一个大一点的房子和爸妈一起住的时候。
一个陌生的电话打来。
“都说了我和她没关系了,如果再有下次我就”
“妈”
我威胁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凄惨的声音打断。
“周薇?”
对面的人听见我听出来她的声音,又惊又喜。
“妈,你能不能过来救救我,我被一群人堵在村里不让我走。”
我听着她可怜兮兮的哭声,我还是心软了。
不过我没有去找她,而是直接报警,毕竟遇到威胁找警察是最好的办法。
第二天下午,我被交到了警局。
但到了那里却和我想象中的一点都不一样。
周薇不是作为作为被解救出来的受害者,而是涉嫌拐卖人口的罪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