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人开始对着我爸妈指指点点。
“原来是爸爸妈妈合伙妹妹出老千坑姐姐啊,这也太过分了吧。”
“还想赖账,没想到吧,人家老公有录像呢!”
“对自己女儿都这么狠,真是少见。”
这些议论声让爸爸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恼羞成怒却又不敢当众发作。
我妈见势不妙,突然换了一副嘴脸,挤出几滴眼泪,拉着我的手就往旁边拽。
“小月啊,我们这就跟你办过户。”
“但是吧,这过户需要的房产证、身份证那些材料都忘在家里了,我们先回去准备材料,过两天再说,行不行?”
嘴上是商量的语气,脚底却是一抹油,就拉着爸爸和妹妹溜之大吉了。
本以为爸爸妈妈这回总该老实了,毕竟李涛也没真的想要他们的房子,只是想给我出口气而已。
没想到几天后,我和李涛竟然收到了法院的传票。
爸爸妈妈反过来把我们给告了,告我聚众赌博,还逼迫他们用房子抵债。
开庭那天,爸爸妈妈换了一副面孔,就带着妹妹走到了原告席。
我跟李涛刚坐到被告席上,法官就敲响了法槌,宣布庭审开始。
爸爸立马站了起来,指着我,声音陡然拔高。
“法官大人!就是她!就是这个不孝女!过年回家非要拉着我们老两口和她妹妹打牌,还主动提出要赌钱赌东西!”
“我们一开始坚决不同意,她就又哭又闹,说我们不陪她就是偏心,还威胁我们要是不赌,就再也不回这个家,不给我们养老!”
他一边说,一边用袖子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我们老两口心软,只能顺着她的意思赌。”
“谁知道她早就憋着坏心眼,非要赌我们的房子!我们不答应,她就联合她老公威胁我们,说要是不赌,就把我们赶出去!”
“我们没办法,只能答应,这才打了点配合,实在算不上出老千啊。”
妈妈紧接着站起来,比爸爸演得更投入,直接哭出了声,一边哭一边拍着桌子。
“法官大人,我作证!就是这样!她从小就自私自利,什么好东西都想抢!”
“这次嫁了个有钱的,更是眼睛长到头顶上了,根本不把我们当爹妈看!她逼我们打牌的时候,还把我推搡到地上,我这老骨头现在还疼着呢!”
妈妈说着,还故意撩起袖子,露出胳膊上一块不知道什么时候弄的淤青,往我这边一指。
我冷眼看着妈妈手臂的伤痕,她为了栽赃我,还真是对自己下得去手。
妈妈:“就是她弄的!她还说,要是我们敢不把房子给她,就雇人来收拾我们,反正她老公有钱有势,我们得罪不起!”
妹妹也跟着站起来,声音细弱可怜。
“法官大人,我也能作证。”
“我姐她就是故意的,她早就算计好了要抢爸妈的房子,爸爸妈妈舍不得这套养老的房子,她就骂爸爸妈妈是老不死的。”
他们三人一唱一和。
三下五除二就把我塑造成了一个自私自利、不孝不悌、还带着老公仗势欺人的恶女。
他们甚至都不提决口不提赢了我镯子、包、手机和车的事。
只死死咬着“输了一套房子”这件事不放,把所有的脏水都往我身上泼。
这时,法官看着我们,沉声问道。
“被告方,对于原告的陈述,你们有异议吗?是否有证据证明你们的说法?”
听到法官的话,我爸妈和妹妹瞬间抬起头,得意地看向我,眼神里满是挑衅和笃定,认定了我拿不出任何证据。
也是,家里又没有监控。
爸爸对着法官大声说。
“法官大人,我们三个都可以作证,句句属实!她就是聚众赌博、逼迫我们用房子抵债!”
“她根本没有任何证据反驳我们!她要是有证据,早就拿出来了,还会在这里哭哭啼啼装可怜吗?”
这个时候,我缓缓站起身,拿出一个U盘,递到法官面前,声音清晰而有力。
“法官大人,我们有证据,而且是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