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你之前不是一直想让亲戚们来参观婚房的吗?”
“所以啊,我就趁着大家都在,提前帮你喊来了!”
三人瞬间石化。
先反应过来的,还是江淮安他妈。
她一边把衣服捡起,一边看着我骂骂咧咧。
“你故意的是不是啊?”
“是觉得把这种事闹大了很好看吗?!”
我故作无辜的瞪大双眼。
“这种事?你是说,你儿子和别的女人在我床上,浴血奋战的事吗?”
“不过是帮我试试床垫罢了,我都没急,你急什么?”
“再说了,我几万块的床垫,让大家看看,不过分吧?”
她指着我的鼻子怒骂:“你、你、你!!”
可你了半天,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彻底闭上嘴巴,表情就跟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只能将地上一片狼藉的衣服,扔给床上的两人。
"还愣着干什么?!快穿啊!"
“生怕别人看不到呢?!”
可惜,晚了。
我进来的时候,压根没关门。
所以……
我拉开房门,朝门外的三姑六婆招了招手。
“大姨、二舅、三婶,人都在这呢,你们赶紧过来呀!”
江淮安还在刚套上内裤,王曼曼刚穿上内衣,
一排人就这么轰轰烈烈的进来了。
“晓丽,你这房子不错啊!”
“就是,还挺……”
可他们看到床上衣衫不整的两人时,也傻眼了。
只能尴尬的互相对视。
一瞬间,好像只能听到风吹过的声音。
我笑着打破这个尴尬的氛围:“大家别误会了!”
“我的未婚夫,可是跟她的好发小,在给我试床垫呢!”
“要不怎么还是说你们南方的男人会疼人,就连新床垫都要跟发小试,不跟未婚妻试。”
江淮安彻底怒了:“张晓丽,你闹够了没有?!”
他越生气,我笑的越大声。
“我闹?我闹什么了?”
“背着我跟好发小上床的人,不是你吗?”
王曼曼抱着被子,双眼含泪,委屈巴巴的看着我。
“我没有!”
“是、是我们喝多了,一不小心才……”
我再也没忍住,将她拽下了床。
“我管你喝多喝少,就喝死了也不关我事!”
“可你弄脏我的床垫,你们就要赔!”
江淮安双手叉腰,没忍住翻了一个白眼。
“我就说怎么兴师动众的,原来在这等我呢!不是包邮区独生女?怎么张口闭口就要捞我的钱!”
“而且,你说弄脏就弄脏了?那证据呢?!”
"没证据就不要血口喷人!"
我笑着拉起床单。
“证据是吧?那大家可要睁大眼睛,看好了!”
但下一秒,江淮安他妈就拉过我的手。
“你这个床垫多少钱,我赔你就是了!”
“大家以后都是一家人,和和气气的才好呀。”
我冷漠地打掉了她的手。
“一家人?并不是吧。”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掀开了床单。
映入眼帘的,不是洁白如新的床垫。
而是……
旧的发黄,上面还铺满了霉菌的二手床垫。
让在场的人忍不住作呕。
“一家人,应该不会把我婚房的东西拿去卖,然后换二手货敷衍我的吧?”
王曼曼被吓得跪倒在地。
不到几秒,就开始挠自己的背部,直到发红。
“啊——!!”
“我就说怎么这么痒!!原来这床垫这么脏!!”
“江淮安,你要死啊!!你故意整我是不是??”
江淮安也彻底黑了脸,死死的瞪着一旁瑟瑟发抖的阿姨。
“妈,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她死死的咬住下唇,依旧嘴硬。
“你们年轻人也没必要这么奢侈,用几万块的床垫。”
“当初我们的条件哪有你们那么好,铺个竹席不就睡过去了!你们现在这么挑干什么?”
“过日子,还是得节俭一点比较好!我给你们换个二手,不也是为了你们好吗?”
“只是我也没想到这成色那么差,你们不喜欢,我给你们换一个就是了!”
江淮安再也忍不住了,指着他妈开骂。
“妈,你知不知道过敏会死人的!”
“还好现在痒的只是王曼曼,如果我过敏严重休克,你死了谁给你送终!”
我没想到,他一个妈宝男竟会对着他妈开骂。
真是令人大跌眼镜。
王曼曼也彻底坐不住了。
“江淮安,你这什么意思?!”
“所以,过敏的是我,你还庆幸生病的不是你?”
“你还是人吗!”
看着他们狗咬狗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出声。
但,这并不是重点。
我伸手打断他们:“好了,所以我的床垫,谁赔?”
“一共三万块。”
“要是不赔,我就当偷窃财物报警了。”
一旁的三姑六婆开始蛐蛐:
“这妈也太缺德了吧……”
“连儿媳的东西都要偷,可怜啊!”
江淮安他妈气的直跺脚,愤愤地看着我。
“三万块是吧,行,我给就是了!”
“这件事到此结束,可以了吧!”
但我却摇了摇头,将打印出来的清单递给了她。
“这是你在小黄鱼上偷卖的商品列表,旁边都附上了原价购买记录。”
“一共二十一万整,不接受分期支付。”
五分钟后,钱到账了。
我这才满意的笑了笑。
“阿姨,以后你可别干这么缺德的事了。”
“不然生孩子会没屁眼的!”
“哦,忘了你生不出了啊。”
她气的将她儿子拉回了家。
走之前,还对我放下狠话。
“你以后再敢娶这个女的,你就别进我家门!”
王曼曼有些得意:“那我……”
他妈不屑的看了她一眼:“你?你就更不配了。”
等他们离开后,我才点开手机。
对着二手床垫的链接,按下了确认收货。
没错,那个二手床垫,是我在风月场所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