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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话音刚落，现场顿时一片哄乱。
“这不可能吧？哪有当妈的要打掉自己孩子的？也太扯了！”
“就算想帮自己洗白，也不能找这么蹩脚的借口吧？反正我是不信。”
“……”
我爸妈也当场发飙，唾沫喷的我满脸都是。
“死丫头！你少在这儿妖言惑众！”
“你既怀不了孩子，又被婆家抛弃，心理肯定阴暗的很！肯定是你下的黑手！除此外绝无其他可能！”
“草泥马的！”
“你这个石女敢害我儿子！我他妈抽死你！”
我弟叶强又怒骂着抬起手要抽我，我一把抓住他手腕，没有半分温度的目光冷冷盯着他。
“石女？呵……”
我惨笑一声，轻点点头。
“没错，我的确是个生不了孩子的石女，任何人都可以这样称呼我，但！”
“唯独你，没资格！”
“你八岁那年的事，忘了？！”
说着，我猛甩手反抽他一耳光。
记忆回到二十年前的一个寒冬夜，叶强贪玩，偷偷跑去上冻的湖面上滑冰，不小心掉进一个冰窟窿。
是我冲过去，奋不顾身地跳进冰窟窿，刚把他托上去我就被冻的浑身痉挛，无法动弹。
冰冷的湖水很快将我淹没，凛冽寒气直往我骨头缝里钻。
如果不是一个复员战士恰巧路过，二十个年前，我就已经死了。
可最后即便被救上来，却也落下了很重的后遗症，子宫坏死，成了我一辈子的遗憾，更是梦魇。
叶强明显想起了这些，不吭声了，低下头目光有些躲闪。
“现在是说你打倩倩，害她流产的问题！你少扯那些陈年往事！”
我妈怒骂一声，我笑看着她，满脸自嘲。
原来，我用自己做母亲的权利，换回她宝贝儿子一条命，在她眼里只是一件不值一提的，陈年旧事……
我爸情绪更激动，指着我脑袋咬牙切齿地骂道：“早知今日，你这祸害当初就应该死在冰湖里！”
“对！”
“就是你打的我！是你害死了我儿子！你该死！”
我瞥了眼张倩，脸上笑容慢慢淡去。
“别急着咬人，我既然说了有证据，就不会无的放矢。”
“不过在亮证据前，还要做些准备。”
说着，我打了个电话。
“到哪儿了？”
“已经到了。”
两分钟后，电梯门打开，一行人带着摄影设备匆匆出来。
是我们学校宣传部的同事，随行的还有校长。
我爸妈认出校长，皱皱眉不知道他们来干什么。
不等我爸妈开口问，校长便道：“之前你们对叶老师的投诉，在我校产生了极恶劣的影响。”
“但叶老师说她是被冤枉的，今天要自证清白，我就亲自来看看到底是怎么个事儿。”
一挥手，校宣传部的同事们很快就架好摄像机，开启现场直播。
“叶老师，可以开始了吗？”
我点点头，从手机里翻出一段监控视频对准摄像头。
视频背景，是爸妈家的卫生间，时间显示，正是今天早晨。
张倩两眼圆瞪，脸上划过一抹惊慌。
“这视频你从哪儿弄的？我明明早就把家里的监控都关掉了！家里的摄像头也照不到卫生间！”
我嘴角一掀，解释道：“是我在卫生间，偷偷放了个隐藏式针孔摄像头。”
说完，不少医生，患者都一脸鄙夷地骂起来。
“在厕所放摄像头，这人想干嘛？变态？”
“哼，难怪她爸妈都说她心理阴暗，真是一点不假！”
“……”
可当我点击播放，现场瞬间安静了。
只见张倩蹑手蹑脚地走进卫生间，反锁上门，还反复检查了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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