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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枳礼面色惨白，再次吐出一大口血。

他无力地看向宋语娇，那人却因为害怕躲他远远的。

“阿娇......”

宋语娇却大叫着跑出门：“别叫我！恶心死了。”

陆枳礼不可置信瞪大眼，瞳孔细微颤抖着。

语气激动：“你......”

随后无力倒在地上，咳出一口口血。

陆枳里挣扎着抓住我的裙尾：“阿莜，你有办法的对不对。”

“等我康复后，我定一辈子对你好，身边只会有你一人。”

看他如此狼狈的模样，我心里畅快不少。

但还不够，死亡能消除一切痛苦，而我，要他痛苦的活着。

“是还有一个办法。”我吸了吸鼻子，“可是会有点副作用，你愿意承担吗？”

陆枳礼以为的副作用是大不了不能完全恢复。

只是问：“能，能活多久？”

“跟常人寿命一样。”

“我愿意，快，快救我。”他虚弱道，“事成之后，我会好好待你，绝不和阿娇来往。”

他的话是真是假我已不在乎。

我拼命压下快上扬的嘴角：“可是有个条件，它和婚嫁是互斥的，用这个方法，我们只能和离。”

房间瞬间安静，陆枳礼脸上竟浮现出纠结和痛苦。

良久，他道：“好，阿莜你放心，就算我们和离了，我身边也只有你。”

闻言我没多说，割开手心，拿碗往里滴血。

陆枳里看见我还未愈合的伤痕和渐渐发白的脸色，神情有些复杂。

“你竟这么爱我，我如此伤害你，你还愿意救我。”

我轻声道：“我一直都没变，变得是你罢了。”

然后又割了他的血与碗中的血融为一体，递给大夫让他拿去熬药。

婢女重新将陆枳礼扶到床上躺着，等待途中，他眼角的泪随着血一起流了下来。

他的嗓音有些沙哑：“阿莜，是我对不住你。”

“是我被自己的执念左右，才做了那些伤害你的事。”

我在心里冷笑，所有的伤害，不是一句道歉就能抵了的。

喝下药后，陆枳礼有好转的迹象。

他目光柔和，充满爱意地看着我。

“以前是我伤害了你，我们和离后，你也可以继续住在侯府。”

我平静拒绝：“不了，既已和离，我们之间便再无关系。”

陆枳礼瞪大眼：“你要和我断绝来往？”

我默认没说话。

“我不同意！”他神情激动道，“定是我伤了你的心，所以你在跟我闹脾气对不对？”

“阿莜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愿意用一生来补偿你。”

我的声音没有起伏：“你对我造成的伤害，我永远也不会原凉，我也不需要你的补偿。”

“救你，只是我心善，毕竟，我们一开始认识的时候，就因此结缘。”

“从今天起，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再无瓜葛。”

事情已经完成，我不想与他多说，转身就要离开。

陆枳礼见我要走，急得从床上起来，却双腿一软，重重摔倒在地上。

看我渐行渐远的身影，他崩溃大喊：“姜莜，你不准走，我回答你刚刚的问题，我是爱你的。”

“你心里也有我的，不然怎么会这么在乎我。”

“阿莜你别走，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绝不负你，你相信我。”

见我没有丝毫犹豫，陆枳礼趴在地上痛哭：

“我的身边只有你了，只有你才是真心待我的，你可怜可怜我好不好？”

“阿莜！”

身后传来陆枳礼声嘶力竭的声音，我只觉得吵闹。

现在才哪到哪。

陆枳礼，好好活着吧，痛苦地活着吧。

那个方法的确能救他，但，我又不是神仙，自然无法做到每次都无副作用帮忙。

那个副作用便是，继承我翻倍的厄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