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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弟弟在警察面前对妈妈又踢又打，强加诬陷，但他毕竟是妈妈的心头肉。

为了救他出来，填上800万的窟窿，妈妈只好选择退房退车。

可那些销售们也不是好惹的。

大平层和豪车都是全款购买。

现在要让他们吐回提成，自然没人愿意。

“当初买的时候说自己是有钱人，现在又装穷要退全款？做梦！”

“我都听说了，你家宝贝儿子是拿着别人公司的公务卡装阔呢，怎么有脸刷卡的？这种蔑视法律的人就活该坐牢！”

“退是不可能退的，车一落地就贬值，怎么可能退？”

接连碰了好几次钉子后，妈妈再也忍不住了。

索性在售楼处撒泼打滚起来，非要对方退300万全款和200万精神损失费。

可售楼处早有准备。

直接找来一队身经百战的老太太跟她对着撒泼。

那些老太太骂人极其难听，妈妈根本敌不过，只好灰溜溜离开了。

但她没有放弃，转头来到4S店门口，刚想故伎重施躺下打滚。

可还没躺下，4S店的律师就一脸严肃地走了出来。

“王翠！如果您再闹事影响我们生意，我就要报警了。”

“别报警！别报警！”妈妈急忙站起来：“我这就走。”

可不能报警。

毕竟妈妈还得筹钱救弟弟。

要是自己也被抓进去，就没人管她的命根子了。

眼看退房退车两条路都走不通。

妈妈实在没办法了，只好回头找亲戚们借钱。

可那些以往对她百般恭维的亲戚，此时非但一毛钱都不肯借，反而对她记恨在心。

“王翠，你现在还有脸来见我们？”

“许光宗刷公务卡给我们送礼，害得我们差点也坐牢，赶紧滚！”

“许光宗盗刷了800万，这么大窟窿我们可没有，少来给我们添堵！”

妈妈在短短两天内吃了无数闭门羹，实在穷途末路。

索性当晚直接找到了我住的酒店。

敲开房门后，妈妈拎着饭盒，低眉顺眼地开口。

“盼盼，妈想清楚了，那天让你给弟弟背债务，是妈妈的不对。”

“妈今天是专程来给你道歉的，这些年……确实一直对不起你。”

“我给你做了点好吃的，你快尝尝吧。”

尽管妈妈说得情真意切，可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事并不简单。

她从来没有对我这样好过，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想到这里，我暗中偷偷打开了录音笔。

我倒要看看，妈妈在唱什么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