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我醒来,王姐松了口气。
“放心吧!阿姨没事。”
我瞬间放松下来,后知后觉的全身发抖。
“我看见他把所有液体推进母亲体内,我……”
王姐拍拍我的肩膀。
“是赵福钟朋友谨慎,听说他要拿宠物安乐死的药,直接把所有药换成了水,及时救治下,身体无恙。”
“王姐,那些钱我会尽快还你。”
“没事,警方迅速将他的银行卡冻结了,在飞机登机口逮住了马上出国的赵夏木,他涉嫌洗钱还有杀人罪,现在在警察局等待处置,赵福钟已经去世了,被子弹打中脑子神仙难救。”
我起来看到母亲安然无恙的躺在病床上,才长舒一口气。
靠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王姐偏头看我。
“你母亲是什么病。”
“脑癌晚期,太过劳累引发的。。”
“当初父亲把母亲抛弃跟小三跑了,母亲自己把我养大,就在我大学录取通知书拿到的瞬间高兴的晕了过去,这才检查出来。”
王姐拍拍我的肩。
我笑着摇摇头。
“没关系,这几年过去了,我看着她从喊我名字到眼神变得痴傻,都习惯了,现在我只求她在我身边就好。”
“赵福钟正是掐准这一点,才吞我奖金的。”
后来法院开庭,赵夏木判了五期,在监狱服劳役,还赵福钟剩下的钱。
母亲因为惊吓过度,加上脑癌恶化,不久就去世了。
我捧着菊花,轻轻将花放在母亲坟墓前。
“王姐,我记得你有意向拓展国外的业务,我去吧。”
“她最大的愿望就是让我这个当女儿的有多远飞多远,不要像她一样,被一个负心汉的过错困了一辈子。”
王姐闻言点点头。
“好。”
坐上去去往欧洲的国际飞机,身边是少女和同伴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对旅行充满向往。
我垂眸看向城市越变越小,直到彻底不见。
突然,有人大喊。
“5!”
“4!”
“3!”
“2!”
“1!”
“新年快乐!”
每个人眼中都洋溢着欢笑,相互祝福。
我也猝不及防的被邻座的小姑娘塞了一把糖。
“姐姐,祝你新年快乐,万事无忧!”
我轻声道谢,将糖纸拨开塞在嘴里,被甜的眯了眯眼。
是的。
新生活会到来,而旧的终将过去。
我将万事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