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你?”
我猛地一惊:“昨天你不还在相亲角,大肆宣扬着零彩礼,把大龄剩女嫁到农村受罪吗?”
一看见他这张脸,我就窝了一肚子火,没给好脸色,径直就往沙发上一坐。
“还帮那下头男说话,你能跟他处成兄弟,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故意阴阳怪气:“你还是走吧,我这样的女人,又要彩礼,又要三金的,可不配伺候你!”
妈妈心下一急:“你怎么说话的?”
“人家可是和我们商量,彩礼愿意出18万八,不止三金,出五金呢!”
我微微一愣:“怎么可能?”
我瞧着他副无事发生的模样,更加气不打一处来。
“他开玩笑呢!”
回到了自己的地盘,我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彻底爆发。
“你们是不知道,他是沈煜寒的兄弟,情同手足!刚刚还在相亲角骂我呢!”
“所有人都看见了,他举着个抵制彩礼的旗子,口口声声说要彩礼的女人都不正经。身边围了一圈油腻男,看我的眼神跟针扎一样,我到现在还浑身难受!”
“更过分的是,沈煜寒还赞同得不得了,说自己条件有多好,我给他当保姆,已经是他看得起我的了!”
我的眼泪夺眶而出,无声砸落在地板上。
“你还拱火,赶紧从我家滚出去!”
妈妈难为情地冲付兴凯笑了笑,替我擦干眼泪。
“好孩子,爸妈知道你受委屈了。”
她轻声哄着我:“刚刚他一来就和我们说明了情况,就等着和你解释呢。”
我人不肯相信:“解释什么解释?他和沈煜寒一样,都是下头男!”
闻言,付兴凯埋下脸,若有所思。
爸妈一边一个安慰着我:“爸妈知道你心里有气,早就看不惯那小子了,现在摆脱了他,你应该高兴才是。”
“我们也已经和小付聊过了,待会他和你说明白,你心里的气肯定就消了。”
我气得正上头,耳朵里全是血液,快速流动的声音。
“咱有话好好说。”
妈妈又把我扶回沙发上,仔仔细细擦干脸上的泪痕。
这时,付兴凯才抬起脸,神色确实和相亲角的无理截然不同。
“我先向你道个歉,昨天的事的确是我做的不对。”
“可我现在,是真心想要追求你。”
“那姓沈的不给你彩礼,我给,你要是觉得18万8不够,我还可以再加。”
“彩礼并不代表什么,更不代表你们家收了彩礼,你就该被男人随意支配。我只是想向你们表明我的态度,我是诚心诚意上门的。”
他又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首饰盒。
“这里是五金,将近百克。你要是不喜欢,我再带你去定制。”
看着金灿灿的戒指项链,我这才将信将疑地止住哭声。
他似是看到希望,温和一笑。
“我在海城的知名律所工作,年薪超百万。家里父母也很通情达理,常年在外旅游,不需要你伺候他们养老。”
妈妈一听,紧跟着附和:“你瞧瞧,小付这条件,都够甩那姓沈的十条街了,你仔细考虑考虑。”
我有些发懵。
“你昨天不是还宣扬彩礼给得越多,老婆就跑得越快吗?”
“还说什么要女人付出所有,婚姻才能够长久,现在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