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我听到女儿的哭喊声,我心下一惊急忙赶过去。
“悦悦!怎么了!”
我抱紧女儿小小的身子。
只见女儿一边疯狂的挠着红肿的脖子一边撕心裂肺的哭喊:
“妈妈,我好痒!”
我看向她的脖子,她的脖子挂着一个金灿灿的长命锁。
那是悦悦周岁时,我送给悦悦的礼物。
我下意识拿起锁头,那轻飘飘的重量让我一下感到不对劲。
我用力一擦,锁头竟被我擦掉了一层劣质的黄漆!
我猛地转头质问刚进来的婆婆。
“这是怎么回事?我买的那把真金锁呢!”
婆婆眼神躲闪,嘟囔着:
“那锁重,小孩子戴着压脖子。”
“前两天菲菲的孩子满月,我把金锁拿去送礼了。”
“这是我在早市专门挑了个一模一样的,可花了我整整一百块!”
我被无理取闹的婆婆气疯。
“一模一样?悦悦的脖子都烂了,你不知道油漆会让人过敏吗!”
“悦悦是个丫头片子,戴什么金子,贱命不配!”
听到婆婆的这句羞辱,我再也难以压下怒火,猛地站起身揪住婆婆的衣领。
不等拳头捏紧,婆婆就自己往地上一坐,扯着嗓子叫喊:
“打人了!儿媳妇打婆婆了!”
周森一下冲进来对着我大骂:
“沈知微你疯了!你敢推我妈?”
他用力将我推开,我后背一下撞在桌角上。
我疼得咬紧牙关,悦悦被吓得哭得更凶。
“悦悦不怕...妈妈带你去医院。”
我抱着女儿强撑着起身,双神死死瞪着他。
“周森,这事没完!”
留下这句话后,我抱着女儿直奔医院。
医生给悦悦打点滴。
我坐在一旁哄着悦悦睡觉。
不管如何,我都要保护好女儿。
我打开银行卡查询。
当年我家给的二十万彩礼都被周森单独用一张银行卡存起来了。
“老婆,彩礼是你的底气,这笔钱永远是你的,你可以随意支配。”
而这十年,我也从来没用过。
余额显示:
“88.6元”
我心下一紧,原本二十万的银行卡里面仅剩八十多!!!
我立马查看具体的出入账单。
账单显示二十万是三年前一次性转出去的。
我生气的打电话质问周森。
却不想他比我先开口:
“你还知道打电话回来?妈被你吓得不清,赶紧滚回来跟妈道歉!”
我握住手机的指尖泛白。
“我的彩礼钱呢?”
对话那头好一会都没声音。
“前段时间投资,差点钱就拿去凑了点。”
他的声音有些迟疑。
“那是我的钱,你问过我了吗?”
“什么你的我的!一家人非要说这种话吗!再说了我投资成功,你不也受益!真是斤斤计较!”
我如鲠在喉,懒得跟他多说便挂了电话。
我不相信周森说的话。
我收拾好心情打电话给我的银行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