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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乔晴身上。
负责人哭哭啼啼地说道:
“是她说林小姐是骗子!”
“她还说,林小姐是为了爬鸿老的床,所以故意溜进来的!”
“还说......还说那花瓶就是个赝品!”
鸿老气得浑身发抖,拐杖在地上敲得“咚咚”直响。
“胡说八道!你是想毁了我们鸿家的名声吗!”
负责人生怕此事会连累到自己,急忙开脱道:
“不仅如此,她还把林小姐修复的花瓶给摔碎了!”
“也是她让我把林小姐赶出去的!”
乔晴见状,立刻反驳道:
“明明是她自己手艺不够,没有把花瓶修复好!”
“她自己弄碎了花瓶,还想赖到我们头上,分明就是想讹人!”
说完,她还气势汹汹地对上鸿老。
“你这么维护她,还敢说和她没有一腿吗?”
她又不知死活地看向鸿启承。
“还有你,你们不会是祖孙两个都玩了她,所以才会向着她说话吧?”
众人闻言,都被吓得够呛。
这么难听的话,也就只有她能说得出来了。
乔晴见没人出声,还以为自己戳到了鸿就爱的痛处。
她洋洋得意地朝沈宴泽撒娇:
“宴泽,我说得对吗?”
沈宴泽的脸色很难看。
但事到如今,他还是选择维护乔晴。
“事情就是晴晴说的那样,我们并没有冤枉她。”
居然颠倒黑白?
看来沈宴泽世真的豁出去了。
我指了指天花板,道:
“这里有监控,365度高清无死角。”
“事情到底是怎样的,我们看一眼监控就知道了。”
听到监控,乔晴的脸色立刻白了。
她不动声色地往沈宴泽身后躲了躲。
在场有这么多宾客,自然也有人看到了事发过程。
但为了不惹事,并没有人敢跳出来当面揭穿乔晴。
他们只是开口起哄:
“对啊,有监控,犯事的人还能跑了不成?”
“查一下监控,一切就都知道了!”
鸿启承立刻让人去调监控。
监控画面被投影到舞台正中央的幕布上。
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都清清楚楚。
乔晴被吓得双腿发软,只能惊恐地挂在声言泽身上。
我捡起地上的碎片交给鸿老。
他眼底一片湿润,痛心地说道:
“可惜啊!真是太可惜了!”
鸿启承将一块碎片高高举起,冷声道:
“这花瓶原本有一对,可另一只已经不知所踪。”
“现在这是仅存的唯一,价值300亿!”
他面色凝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它堪称历史上瓷器美学的巅峰作品!”
“历经千年,见证着岁月和文化的变迁!凝聚着无数工匠的心血!”
“有人毁了它,就该付出代价!”
鸿老的声音带着愤怒。
“小愿是我特意请来的修复师,她是唯一能修复这件瓷器的人!”
“可如今,这一切都被你们毁了!”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如利箭般射向乔林。
乔晴身上的连衣裙已经被冷汗浸透。
她身形一晃,差点跪倒在地,还好沈宴泽及时抱住了她。
沈宴泽此刻也是脸色苍白。
他现在终于相信。
我说沈家马上要倾家荡产的话,不是在骗他。
鸿启承冷冷地扫了馆长一眼。
馆长立刻起身,将一份文件递到乔晴面前。
“乔小姐,根据规定,您损毁委托方拍品,需要按照起拍定价全额赔付。”
“另外,委托方交付了保管费和保养费。”
“还有我们拍卖行的宣传费、违约费,都需要您赔付。”
沈宴泽如遭雷击。
他颤抖着手接过文件,声音沙哑的问道:
“总共......总共要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