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我怔愣在原地,触碰到门的手又缩了回来。
“谁知道他们这次换了包装,害的我用针管才勉强挤进去一点。”
“早知道就多吃点了,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反正现在咱俩中毒的事已经闹的沸沸扬扬了,就等着到时候他们求着花钱息事宁人吧。”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个上辈子躺在医院里因中毒奄奄一息,只能靠仪器活命的女人,竟然是主谋!
老鼠药量多一点就会致命,为了钱两人连命都不要了!
一想到自己上辈子因为她嫁了个这么畜牲的男人而感到不值时,我就觉得可笑。
果然,一个被窝里睡不出来两种人。
“老公,我们拿到钱去哪玩啊?”
“依你,都听你的。”
听着芳兰语气里的憧憬我忍不住冷笑。
上辈子她以身入局换来的钱全进了她老公和情人的手里。
两人甚至还仗着她昏迷不醒当着她的面激吻。
真好奇要是芳兰知道其实她老公早就出轨,甚至还准备用赔偿款带情人出去潇洒是什么表情。
想着我默默掏出手机,准备录下两人罪证。
一个声音突然从我背后冷不丁的响起:
“在这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呢?”
我扭头,是个头发半白的老太太。
她斜眼打量着我,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突变:
“我知道你!我在警察那见过你的照片!”
她骂骂咧咧,口水喷了我一脸。
“你投毒一次还不够,还想追到医院来毒我儿子和儿媳是吧!不要脸的奸商,为了钱连人命都不顾了!”
听到动静,病房门突然从里拉开。
芳兰警惕的盯着我:
“商家?你什么时候来的?”
“她早来了!我过来的时候就见她站在门口一动不动,肯定是怕后续治疗费太贵,在想怎么二次投毒害死你们!”
老人满脸恶意的揣度着我的来意。
闻言,芳兰和她老公对视一眼,瞬间猜到我极有可能听到了事情真相。
两人眼里闪过一丝恐慌,但很快就被狠厉所取代。
芳兰靠近,在我耳边低语:
“就算听到了又怎样,你又没证据。”
“说不定你这次来就是想二次投毒的呢!”
说完她给男人一个眼神。
没等我反应过来她老公朝着我的头就是一巴掌。
力道大的几乎要将我头骨震碎。
“我和我老婆吃了你卖的娃娃菜当晚就进了急诊,差点连命都保不住,你竟然还敢来二次投毒!”
我被打的大脑发懵,等反应过来时已经冲上去拽着男人的衣领大吼:
“你放屁,别在这血口喷人!”
“菜里为什么有毒难道不该问你们吗?”
推搡间我竟意外瞥见他胸口处的吻痕。
他一把推开我,有些心虚的捂着衣领。
真是进急诊了都不老实,老婆还在身边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偷腥了。
芳兰心疼的挡在她老公面前。
“问我们干嘛?难不成你想反咬一口说毒是我们投的?”
“拿不出赔偿款就开始乱咬人了是吧?菜是你家店买的,完整的开箱视频我们也有,想倒打一耙?门都没有!”
“你……你们!”
我被两人颠倒黑白的能力气的语无伦次,浑身都在发抖。
见我这样,她越发得意:
“怎么,说不出来话了?”
“仗着我老公是个实在人不会说话就欺负他,想都别想!”
“你个奸商,老老实实赔钱吧!”
“老实人?”
我冷笑,指着男人一字一顿道:
“你所谓的老实人,其实早就出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