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又在闹什么?你不过是被凳子砸到,可阿强却是丢了面子啊!”
陈建新眉头拧成个川字,不满地让我闭嘴。
一旁沉默不语的许强突然开口,声线沙哑,“妈,我爸他为家里付出了这么多,你竟然铁石心肠要离婚,我心疼他!家产必须得有他的一半!”
“将来我会让我爸当上主管,亲自照顾他,让他不再受你欺负!”
陈建新喉结狠狠滚了滚,嘴角紧珉,始终没有回应。
我知道,他已经被许强的话打动了。
结婚这二十多年来,我在外面打拼,他衣食无忧,逍遥快活,从来都没有为钱发过愁。
可现在,却被一个所谓的小主管的空职位打动。
许强说的好听,无非就是贪图离婚后陈建新能分到的那些家产!
陈建新讪讪地笑了笑,还想给自己递台阶。
“江媛,我可以当做你说的是气话。只要你给我们道歉,乖乖把东西送出去,我就——”
我讽刺冷笑,态度坚决。
打断了他的话。
“离婚协议我会发到你手机上,记得签字。”
转身简单收拾好贵重首饰,离开别墅。
陈建新气急败坏地吼道,“江媛,你离开这个家!所有的一切都和你没关系!有能耐你再也别回来!”
他的骂声隔绝在接连起伏的鞭炮声里。
我再也没有回头。
住进五星级酒店,联系了秘书,先是将别墅和迈巴赫作为挂失处理。
紧接着,当晚掐断了别墅里的燃气和水电。
他们既然联合想把我赶出家门,也要看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在里面继续住下去。
没过多久,陈雪和陈建新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屏幕在亮了又灭。
微信提示音响个不停。
超长的六十秒语音,全是陈建新的辱骂声。
我冷笑拉黑,不再理会。
京北的天气格外寒冷,没有空调,他们不死也要冻到只剩半条命。
不发烧,都算命好。
而我在温暖如春的酒店里,一觉睡到天亮。
整整一天,陈雪和陈建新的消息也从辱骂变成了得意炫耀。
他们霸占我的别墅,紧锣密鼓地筹集开业,甚至还利用印章审批了不少合同文件。
我地库里的迈巴赫被陈雪小叔子撞得机盖粉碎。
直到傍晚,我带着秘书来到警局。
警车一路开得飞快,停在别墅门前。
我熟悉地按下密码锁,推门而入。
别墅里满地狼藉。
迎面撞见冻得哆嗦发抖的陈雪,她见到我脸色一变,怒声指责道,
“妈,水电是你故意断的,对不对?你想冻死我吗?你怎么这么没有人性!”
陈建新快步走来,重重地打了个喷嚏,脸色带着病态的白。
眼底却藏不住得意。
“哼,江媛,我就知道你离不开我,老实认错,没准我开心了,就能考虑不和你离婚。”
我嗤之以鼻,嘴角弯起,侧身后退了半步。
等他们看清我身后的人时,立刻齐刷刷地变了脸色。
“警官,我数千万的财产,就是被他们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