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欣醒来时,我正好办理出院。
她得知患癌症的是她自己,并且已经晚期。
要死的人不是我,而是她。
我那300万的新房子,我几十万的宝马车。
还有我那500万的保险金。
她都得不到了。
她发了疯似的,把病房里的东西全都砸了。
给我发信息打电话,疯狂咒骂我。
骂我心肠歹毒,故意害她。
咒我不得好死。
逼我给她钱治病,再把房子和车子都过户给她,弥补她所受的罪。
我只发一个字:
“滚。”
而后拉黑删除。
我知道,他们不会就这么放过我。
果然,没过几天。
江欣就再病床上开了直播。
镜头里,她脸颊凹陷,脸色惨白,都不用装,一看就是命不久矣的样子。
她虚弱地躺着,脸上挂着泪,哭诉我这个亲姐姐,知道她患了胃癌,需要钱做手术后,故意瞒着全家人她的病情。
然后逼着她吃辣,喝酒,短短一个月,让她从中期,变成晚期。
目的,就是要逼死她,霸占爸妈的财产。
弹幕疯狂滚动:
“天啊!好可怜啊!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姐姐啊!”
“这还是人吗?她这么害自己的亲妹妹,不怕被天打雷劈吗?”
“简直畜生不如啊!姐姐叫什么!曝光她!”
“……”
爸妈也适时出镜。
两人像是老了十岁,头发都白了不少,一边抹泪,一边哭诉:
“我大女儿从小就不懂事,什么都要跟妹妹抢,总是欺负妹妹……”
“没想到,她竟然能狠毒到要害死自己的亲妹妹……”
“是我们教女无方……养出这个狠毒的女儿……”
“……”
直播进行了两个小时,三人不遗余力地把我描绘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恶魔。
弹幕已经不堪入目,充斥着对我各种恶毒的诅咒和谩骂。
直播观看人数飞速飙升,很快突破十万。
我的个人信息很快就被扒了出来。
网络判官们疯狂攻击我的手机,我的工作单位,要惩治我这个恶毒的贱人。
我的手机信息里全是诅咒和谩骂,公司的电话被打爆。
幸好我已经提前打好招呼,领导信任我的人品,给我时间和机会去处理。
我坐在电脑面前,像个旁观者一样,冷眼看着几人拙劣的表演。
耐心等到了时机成熟。
我注册了一个新账号,命名为“我就是那个恶毒姐姐”。
而后把所有证据都放上去。
他们不知道,由于工作原因,随身携带录音笔,是我的习惯。
第一段录音:
我妈说:“医院打电话来说的,说你妹妹得了胃癌中期,治疗费要50万。”
“你妹妹心善,不想连累我们,就主动放弃治疗了!”
第二段录音:我劝江欣,她的病,不能吃辣的。
她说:“我要在生命的尽头,尽情享受美食!”
“以后,我每天都要吃辣的,变态辣!”
第三段录音:
我劝爸妈把房子卖了,给江欣治病,爸妈不愿意。
江欣说:“姐,得了癌症本来就该等死,把钱和财产都留给家人。”
“我是自愿放弃治疗的,你管那么多干嘛!”
第四段录音:是我劝她不要吃辣,不要挥霍钱,珍惜生命,早点去治疗,但是却被她骂的合集。
第五段录音:是江欣本人,以及我妈亲自对打来电话的医生表示,要放弃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