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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晚一下子懵了，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开除我？凭什么？杨经理，是她先动手打人！大家都看到了！她还污蔑我！您不能......”
“打人？”
我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大厅都能听得见。
“是谁先动手打了一个七岁的孩子？”
我轻轻抬起念念的下巴，让她的伤口暴露到所有人眼前。
“我、我那是......”
夏晚慌了神：“是她先扑过来要打我！我是正当防卫！那个小崽、小孩她也要冲过来！”
“正当防卫？”
我冷笑一声，转向杨经理。
“杨经理，调监控。”
“立刻调监控！”
杨经理连忙对着身边的技术主管说，然后狠狠瞪了眼旁边几个缩着脖子的保安。
“还有你们！谁给你买的胆子对客户动手？全部停职！等候处理！”
保安们顿时面如土色，但也不敢吭声。
“另外。”
我环视了一圈刚才“正义凛然”的围观者们，目光落在那个胖女人和大爷脸上。
“刚才所有参与辱骂、推搡、未经许可拍摄我和我女儿的人，一个都不准走。”
“杨经理，报警，我要告他们寻衅滋事、侮辱诽侵犯肖像权，以及伤害儿童。”
“报警？”
夏晚尖叫起来：“你凭什么！你算什么东西？”
她转向周阳，扯了扯他的袖子：“周阳哥，你快帮我啊！”
周阳被她扯得一个没站稳，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沉默着不说话。
这是，技术主管抱着笔记本匆匆跑来：“杨经理，监控调出来了。”
杨经理命令：“投在大屏上。”
大厅正前方的LED屏幕亮起，视频开始播放。
从头到尾，甚至连夏晚扇念念耳光时那狰狞的表情都被镜头捕捉的清清楚楚。
视频结束，整个大厅鸦雀无声。
刚才那些附和夏晚、对我落井下石、看热闹的人，全都羞愧地低下了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而那些据手机拍摄的，也悄悄删除了视频。
事实胜于雄辩。
夏晚面无血色，浑身发抖，再也说不出什么狡辩的话。
周阳敛下神情，不敢多看我。
我走到呆若木鸡的夏晚面前，轻身问：“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吗？”
夏晚惊恐地看着我，嘴唇哆嗦。
我没理她，抬手。
“啪——”
一记比之前响亮了十倍的耳光，狠狠扇在她脸上。
她被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捂着脸，惊恐万分地看着我。
“这一巴掌，是替我女儿打的。”
我没给她反应的时间，反手又是一记更重的耳光。
“这一巴掌，是教你什么叫职业操守和做人底线！”
夏晚被打得耳朵嗡嗡作响，脸也迅速肿起来，精心打理的头发散开，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得意和优雅。
“杨经理，报警了吗？”
“报了！警察已经在路上了！”
“很好。”
我看向面如死灰的夏晚和地上失魂落魄的周阳，还有那个被惯得无法无天、此刻只会哭闹的周天赐。
“在我律师来之前，我不想再看到他们任何一个人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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