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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仿佛静止了。

叶父僵在原地，左脸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

他缓缓抬手，难以置信地触碰那片火辣辣的皮肤。

五十年来，因为身居高位、受人尊重，他从未被人打过脸。

此刻，他被一个市井泼妇当众扇了耳光。

叶母惊叫：“老叶！”

叶父缓缓抬起头，眼神中的屈辱和愤怒几乎要喷涌而出。

我妈被他的眼神吓到，下意识后退一步，但随即想起弟弟的话。

一个恶毒的念头在她心中升起。

她突然扯开自己的衣领，尖叫起来：

“非礼啊！老流氓非礼人啊！”

她冲向门口，一把拉开大门，对着整条走廊哭喊：

“快来人啊！这个老不死的要摸我！救命啊！”

邻居们纷纷开门探头，指指点点的声音如同潮水般涌来。

“真看不出来，这老头穿的人模人样的，居然是个流氓。”

“这么大年纪了，还干这种事，老不要脸！”

叶父浑身剧烈颤抖：“你、你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我妈哭得声嘶力竭，“大家都来给我评评理啊。”

“这个老东西衣冠禽兽，在我家就想对我动手动脚！我不从他就打我！”

叶父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脸由红转紫，额头青筋暴起。

他一生的清誉，六十载积累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

那些窃窃私语，像刀子一样剐着他的心。

他指着我妈，手指哆嗦得厉害，嘴唇开始发紫。

“老叶！老叶你怎么了？”叶母冲过去扶住他，声音发颤，“你脸色不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爸还在旁边煽风点火，抽着烟说风凉话：

“装！继续装！不就为赖那两万块钱吗？这招我见多了！”

叶父已经说不出话，他身体晃了晃，一只手死死捂住胸口。

我心头一紧——这不像装的！

“妈，爸，别闹了！”我快步上前，“他好像真的不对劲！”

“滚一边去！”我爸一把推开我，“你知道个屁！这种装病赖账的我见多了，过几分钟自己就爬起来了！”

叶母哭喊着从包里翻药：“药呢……老叶的降压药呢……”

叶父的眼睛开始上翻，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砰！”

他重重摔在地上，身体开始抽搐，嘴角歪斜，口水流了出来。

“老叶！！！”叶母扑过去，哭得撕心裂肺。

邻居们惊叫起来：

“哎呀真出事了！”

“快打120啊！”

毕竟弟弟岳家没得罪我，我心急如焚，掏出手机就要拨打120。

“打什么打！”我妈冲过来，一把夺过我的手机，“他装死呢！就是为了不给那两万！”

“妈！他不是装的！你看他嘴角歪了，这是中风的迹象！得马上送医院！”

我急得不行，从我妈手里抢回手机，“你们这是犯罪！我要报警！”

“报警个屁！”我爸把我手机狠狠摔在地上。

啪的一声，我的屏幕碎得四分五裂。

“这种老骗子我见多了，躺一会儿就自己起来了！”

叶母跪在地上抱着叶父，颤抖着手去摸自己的手机。

妈妈眼疾手快，一把抢过叶母的手机。

“想打电话？先把两万住宿费给了！”

“妈！”我冲过去想抢回手机，“人命关天啊！你们疯了吗？！”

爸爸一把将我推开。

“臭小子胳膊肘往外拐！今天这钱不给，谁也别想打电话！”

叶父躺在地上，抽搐渐渐减弱，呼吸越来越微弱，脸色从紫转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