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闺蜜的电棍击的瞬间瘫软在地。
她一边拿绳子捆我,一边冷笑:
“这个玩具不行了,还有上赶着送的。”
我只直直的看着她:
“为什么?”
不管是这个时空,还是我那个时空,我和她都是一起长大伙伴。
因为她是孤儿,所以从小有什么好东西,我有一份就绝不会落下她。
我看了一眼身旁奄奄一息的‘我’。
闺蜜怎么能下手如此狠毒?
她笑着拍了拍我的脸:
“谁让你从小就喜欢装阔?”
“天天拿这些破烂玩意儿就在我脸上显摆。”
她捆绑的手力道加重。
“我要是追不上你就算了,我还能陪你虚以委蛇的玩玩,可谁让我偏偏有了替换人生系统呢。”
闺蜜认为我这辈子逃不出去了,索性将一切一股脑儿告诉了我。
原来,只要闺蜜成功和老公结婚,就可以替换我的人生。
她在无数个时空都尝试过勾引甚至主动献身,可都失败了。
唯有我那个时空,孩子让我和老公分崩离析,才让她有机可趁。
甚至各个时空的她,都能通过系统交流。
说到这儿,她语气带了丝不忿:
“都怪那个傻逼系统,只有一次发动能力的机会!不然我高低让各个时空的你都消失!”
她病态般的举起了一旁的铁棍,作势要往我身上砸。
“反正我也上位无望了,就拿你泄泄愤!”
“等那个世界的我成功,我一样可以获得奖励!”
我不断的劝解她,可她一个字都听不进。
铁棍即将落在身上时,警察和老公闯开了房门。
闺蜜被捕了。
她眼中透露着不甘,不断质问着凭什么?
我给她看了看,我藏在荷包里显示通话中的手机。
在我发现这个时空的我时,我就拨打了报警电话。
现在电话录音加上亲子鉴定结果为亲生,再配上两个一模一样的我。
闺蜜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
另一个时空的我伤势严重,被送进了医院。
她的腿救不回来,可能面临终身残疾。
她想离婚不愿拖累,但她老公拒绝,仍旧不离不弃。
我在她们身上,似乎看到了曾经的影子。
我笑了笑,看到另一个自己安全我就放心了。
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要回去找到我女儿。
来到警局,可不管警察怎么问询,闺蜜一个字都不肯说。
她看见我就狂笑,宣称这辈子都不会让我回去。
事件陷入僵局。
在我急的不知所措时,陈风推着另一个世界的李月到来。
‘李月’攥紧了我的手:
“我了解她!我们一起帮你想办法!”
在经过很久的商讨后,‘李月’出了一个主意。
她认为闺蜜这种极度自私的人,需要使用心理攻防。
当天下午,我就推着她一起去见了闺蜜。
闺蜜头发凌乱,似乎很憔悴,但一见到我,她就忍不住笑出了:
“别做梦了!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告诉你怎么回去的!”
“我只要再忍忍,好日子就来了!”
“你确定吗?”
‘李月’冷笑一声。
“你凭什么确定那个世界的你完成任务,你就可以获得奖励?”
“毕竟你那个系统那么弱,它都只有一次发动能力的机会,你凭什么确信他们会管你?”
“毕竟这两个时空并不相连?王珍珍,你还不了解你自己吗?你会管别的时空的你吗?”
闺蜜脸色瞬变,她张嘴想狡辩,却被‘李月’打断。
“不如我们来做一场交易。”
‘李月’拿出一份财产转让协议:
“这是200万,只要你告诉我们回去的方法,我就将他立刻转让给你!”
“毕竟握在手里的才是最真实的,你何必白白让他人享受!”
闺蜜没有经得住威逼利诱,她告诉了我们回去的办法。
‘李月’笑了,她来之前就告诉过我,闺蜜这么自私的人,只要系统利益落不到自己头上,她连自己都会出卖的。
并且,这笔钱闺蜜也拿不到,因为她残害了‘李月’,她的财产都会充公补偿给‘李月’。
离开前,我真挚的向‘李月’道谢。
她握住了我的手:
“不用谢,帮你等于帮自己。”
穿越白光乍现,我冲她挥挥手,毅然踏了进去。
她解决了过去,也该轮到我了。
回到自己世界时,闺蜜和陈风正在举办婚礼。
台上的司仪正在宣布交换戒指。
台下的女儿被逼着穿着花童服饰,满脸委屈。
我小跑上前心疼的抱住女儿,并当场起诉陈风重婚!
陈风惊慌的向我解释:
“老婆,我以为你消失了,我才和她结婚的,我只是想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闺蜜叫嚣的拉开陈风:
“你是我老公,你不用跟她解释!”
陈风没有理睬,甚至还一把推开了她。
头纱落地,全场宾客都在窃笑。
闺蜜恼羞成怒,直直扑向我:
“你个贱人,你凭什么能回来!”
“我好不容易才让陈风答应娶我,你为什么要回来扰乱这一切!!”
“你为什么不去死!”
我抱着女儿侧身躲开。她又一次跌倒在地。
警察也在这个时候赶来,将她直接带走。
我回来后就去报了警,并提交了另一个时空她囚禁虐待‘李月’的证据。
时间线刚好和这时空对上,证据确凿,闺蜜她翻不了身。
就在她被带出礼堂门口的瞬间,我听到一声机械的电子音。
“任务失败,系统强制剥离中...”
我看着闺蜜眼中的光彩消失,瞬间变成了一副痴呆脸。
“那是我老公!!”
她逢人就叫老公,显然已经疯了。
陈风一直在我身后央求着原谅。
女儿却紧紧扑在我怀中,嚎啕不止。
“妈妈,爸爸不管我,后妈好可怕。”
我翻开女儿袖口,里面全是乌青的掐痕。
我咬了咬牙,甩开秦风。
“和我律师去说吧!”
生女儿时,秦风在产房看见恶露呕吐不止,此后再也不肯碰我,甚至每天早出晚归的时候。
我就知道,我们感情已经破裂了。
他有了别的家。
可我总想着女儿还小,她需要一个健全的家所以一直维持着表面和谐。
可现在,这种男人,我们不需要了。
我起诉了秦风,我们当场离婚,他也因犯重婚罪被判有期徒刑两年。
而闺蜜因为在警局发疯,见人就亲上去叫老公,确诊精神病。
被终身囚禁在精神病院。
事情结束,我带着女儿来到了爸妈家。
爸妈憔悴了不少,在看见我和女儿的瞬间,眼睛泛光。
听我讲完所有的事情后,妈妈泪流不止。
“孩子,你受苦了。”
爸爸只默默的去厨房煮了两碗汤圆:
“来,元宵没吃上的,咱们补上。”
“今后咱们一家人,也是团团圆圆!”
女儿笑着咬了一口汤圆,黑黑的芝麻馅瞬间流了出来:
“姥爷煮的汤圆最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