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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最先反应过来，脱口而出：

“对啊！我平时去银行取五千块钱都要被柜员问好久，她一个老人是怎么取出这么多的？”

警察被这么一提醒脸色剧变，立马询问起我妈：

“老太太，你确定给了她八十多万现金？”

她眼神闪躲，支支吾吾开口：

“我......我应该给了这么多吧，那八十多万里有些是我早些年存的现金，实际上取出来的没这么多......”

我打断她。

“好，就算有些是你之前就放在家里的现金，算三十万，剩余五十万也不少啊！”

“警察同志，请你们一定要彻查这笔钱到底去了哪。”

“如果真如我妈所说，轻而易举地就取出了这五十万，那银行在反洗钱与账户监测上就存在严重失职。”

“如果她没有取......那这所谓给我的八十万到底是从哪来的呢？”

我妈彻底慌了。

“我，我记错了，可能真是忘了给。”

她抱着我的裤腿语气哀求：

“别查了小雨，都是妈的错，妈老糊涂了。”

我将她从地上扶起，语气温和：

“老糊涂？那就更该查了啊！”

“万一你真取了这么多，结果钱现在不翼而飞，你得多心疼。”

“再说了，你刚刚说我是骗你养老钱的骗子，一口咬死给了我八十多万现金的样子哪里像是糊涂了？”

“你不会真是被人诈骗不好意思说才让我背锅的吧！”

警察一听这事可能涉及到洗钱诈骗，甚至还有银行监管问题，迅速和银行工作人员联系。

对方了解事情经过后立刻给离我们最近的分行打去电话。

不出五分钟，十几张流水清单就全摆在了我们面前。

五年，别说五十万了，我妈取的钱连三十万都没有。

其中还有十五万不是现金而是转账。

我盯着收款方账户的尾号突然笑了。

“9562，哥，这不是你的卡吗？”

“我妈所谓的八十万现金不会全给了你吧？”

嫂子暴跳如雷：

“什么给了我们，我们可一分没见到！”

“妈，你自己说八十万给了谁！”

警察在一旁安慰：

“老太太你别怕，实话实说就行，八十万不是一笔小数目，如果真的被诈骗了趁对方没发觉，还有追回的可能。”

在嫂子的逼问，警察的关心，和我戏谑的目光下，我妈彻底崩溃了。

“我承认自己压根就没付钱，行了吧，别再问了！”

亲戚们一听连饭都不吃了，转身就走。

“亏我们刚刚还帮她说话，还不够丢人的。”

我妈丝毫没有自己做错事的悔悟反而死死瞪着我：

“都怪你，要不是你卖那么贵我怎么会赊账！”

“就我那点工资，哪付得起！”

我也恼了：

“那你别吃啊！是我掰开你嘴巴强喂给你吃的吗？”

“鲍鱼海参哪个不是你自己选的？”

“连吃带拿也就算了，赊账八十多万我也没和你计较，可你不但当着全家人的面说我骗你的养老金还纵容我哥一家毁我的店，现在竟然还怨我卖的贵？”

我的话犹如水滴进了油锅，让周围所有看热闹的人瞬间替我打抱不平起来。

“这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吗？菜单上明码标价，又不是第一天卖那么贵！”

“说不定她就是知道女儿心软才故意找借口赊账的。”

“欠女儿八十多万，给儿子转十五万，她怎么有脸理直气壮在这闹的？还有那个嫂子，口口声声说婆婆偏心小姑子，结果呢......我哥要是娶个这样的老婆，我直接连家都不回。”

嫂子一开始还跟其他顾客争论，可一个人哪能比得上一群人。

她最后被怼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妈和我哥更是站在一旁恨不得将头埋进衣服里。

“警察同志，既然我妈已经承认自己赊账八十万，那我要求她归还这些钱没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