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尖用力刮掉外边的金皮,心底的不安越来越大。
我记得之前去泡温泉,手镯就漂浮在水面。
当时也只是以为水面浮力问题,再加上根本就没有联想过是假货,所以也并没有在意。
它就是金包铁!
“专业人士?姜甜,谁知道你有没有提前串通?”
叶盈盈一脸嗤笑,坚决不同意化验。
“那你找不就好了?还是说所有亲戚都在这里,你心虚,怕被人拆穿自己送了个假货?”
叶盈盈脸色难看,紧紧咬着嘴唇。
那些看热闹的亲戚也连声附和,还有人主动拨通了电话,报出家门地址。
“盈盈,真金不怕火来炼,你就放心鉴定,也好堵住某些人的嘴!”
我挑眉,指尖轻点着桌面,饶有兴味的看着她。
很快,回收黄金的卖家匆匆赶来,在看到金手镯的那一刻,眉头紧拧的都像是要打成结。
“这个手镯佩戴痕迹严重,不像是被新调换的假货。”
“谁这么缺德,连金包银都舍不得,简直太假了!”
我惊讶地低估,看向叶盈盈,装作不懂的样子问道市值多少。
老板只比了两个手指。
“你是说,这个镯子两百就能买下来?”
他摇了摇头。
“二十!”
叶盈盈猛地站了起来,指尖攥得发白,
“哪里来的不识货的东西!在这里胡说八道!”
老板也急了,丝毫不示弱地回怼。
“不信你就去报警!我卖了三十年黄金,我的眼睛就是尺!”
房间瞬间安静了下来。
亲戚尴尬地咳嗽了两声,追问叶盈盈是在哪里买的。
她支支吾吾地说街头第一家,转头又说自己忘了。
“你们别信他说的话!这镯子我可花了整整四万块钱买的!就是我嫂子故意调包!冤枉我的!”
她说的真真切切,眼泪在眼眶打转。
“那你拿出收据,或者微信的付款记录。如果真是买到假货,也能去找他们理论。”
我起身,就想要去书房翻找抽屉,家里所有发票和收据全都放在一起,很快就能找到,给所有人一个交代。
可没想到婆婆突然拦在我面前,指尖用力戳着我肩膀,恶狠狠地骂道:
“姜甜,你在这故意找事对不对?”
“明明是你调包卖镯子,害得我女儿丢脸,现在又把脏水泼在她身上,你算什么东西?”
她一把攥着我手腕,不知哪来的力气,推搡到墙角。
“不是我!叶盈盈一开始送给我的手镯就是假货!”
“不信你问叶枫,我比谁都要宝贝这个镯子,从来都没有摘过!”
我看向叶枫,视线相撞的那刻,他心虚地扭过头。
“姜甜,前天我还看见你去了金店,不要撒谎。”
话里话外,不言而喻。
我盯着他看了许久,眼底逐渐涌起一层失望。
这两年我的工资全部都补贴给了婆家,每到逢年过节,都会给婆婆买各种补品,再送给叶盈盈四位数的化妆品礼盒。
哪怕她给我都是拼夕夕的便宜货,我也只当她是年轻手头紧,从来不计较。
可这次她们居然打着算盘算计到了我头上。
我心里越想越气,额头青筋突突直跳。
想起回赠二十克金首饰,心疼得像是快要滴出血。
一脚踹开了叶盈盈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