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苗疆圣女,与人同房时分泌的粘液能救命。
我以秘术救了霍家太子爷霍凛川。
他娶我,却只为取我身上的黏液。
生产那日,他的小青梅要玩赌命赛车。
霍凛川带人闯进产房,将我拖进零下三十度的冷库。
"孟晚清,宁宁需要你的黏液保命。"
他冷眼看着十几个男人撕开我的衣衫,让我配合,多流点粘液。
我躺在血泊中,他却温柔抱起许青宁,
叮嘱她比赛小心,给她备足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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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颤抖着手捂住关键部位,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直到冷气森然地吹在身上,我才猛地打了个冷颤,回过神来。
“霍凛川,就为了取我的粘液,你要把我关进冷库?”
“你明知道我快生了,难道你要我们母子俩一尸两命吗!”
望着眼前这个自己爱了三年的男人,我强忍小腹沉甸甸的钝痛,爬到他脚边苦苦哀求。
霍凛川望着我,眼底似有不忍闪过,但转瞬又理直气壮地说,
“孟晚清,你能不能别那么娇情?不就是生个孩子吗,早一天生晚一天生有什么区别,怎么你非得在宁宁要比赛这天生?”
“还不是你不舍得给宁宁粘液,故意给她使绊子!”
他骂完我,又立刻转身贴心地叮嘱起了许青宁赛车注意事项。
“宁宁你放心,我找来了这么多男人,孟晚清肯定能分泌出不少粘液。有她给你当移动血包,你尽管放开了玩!”
许青宁甜甜一笑,依偎在霍凛川怀里,
“嘻嘻嘻,凛川哥哥对我真好,只是……要委屈晚清姐姐了呢!”
“没关系,反正她这个体质,生来就是要伺候男人的。”
霍凛川满不在乎地挥挥手。
随着男人们淫邪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只觉得遍体生寒,目眦欲裂地说,
“霍凛川……我是你的妻子啊,你怎么能把我送给别人!你难道忘了答应过我什么吗?”
当初,我在族中跪了三天三夜,才说服母亲同意我嫁给霍凛川。
彼时他气若游丝地躺在床上,发誓会对我好一辈子。
可现在才不过三年,他就变了心吗?
霍凛川动作顿了顿,看我的眼神竟多了一丝恨意,
“孟晚清,你还有脸提当初?当初如果不是你,我早就和宁宁终成眷属了!”
“是你挟恩图报,非要逼我娶你,我才错过了宁宁!”
我惊愕地愣在原地,甚至忽略了腹中的疼痛。
原来霍凛川一直都是这么想的。
他从未爱过我,自己这些年与他的柔情蜜意,都是假的!
看着我痛苦的神情,许青宁眼底闪过一丝嘲讽,天真好奇地问,
“凛川哥哥,是不是南疆女子都这么开放啊?给人治病竟然要通过那种事……”
“嘶,不会是晚清姐姐为了满足自己的特殊癖好编出来的吧?”
闻言,霍凛川鄙夷地瞥了我一眼,
“孟晚清确实下贱,不过她救人的本事倒是真的。如果宁宁你实在好奇的话,我现在就让她证明给你看。”
说完,他给我身后那十几个蛮横男人递了个眼神。
男人们立刻按住我的手脚,将我仅剩的衣服撕碎!
“啊——”
“住手,霍凛川,住手!我还怀着你的孩子!!”
我捂着肚子,拼命求饶。
霍凛川却只搂着许青宁,像打量一个物品般打量着我。
随着一声尖厉的惨叫,我所有的尊严轰然坍塌。
许青宁好奇地蹲在我身边,
“天啊,她的皮肤表面竟然真的分泌出粘液了!啧,黏糊糊的好恶心……”
“不过这么神奇的东西,我得拍下来给我姐妹们看看!”
说着,许青宁举起相机,对我按下快门。
“不要拍,求求你不要拍……”
泪水如断了线的风筝般落下,我声嘶力竭地哭喊着,忍不住朝霍凛川投去求救的眼神。
可霍凛川却只好整以暇地看了眼手表,朝男人们吩咐道,
“行了,宁宁的比赛要开始了。”
“取够了粘液后,记得把孟晚清在冷库里锁好,别让粘液变质失效了。”
男人们连忙点头应是。
霍凛川便半个眼神都没再给我,牵着许青宁的手离开。
我蜷缩在地上,只觉得心脏仿佛被撕开一个口子般,痛不欲生。
这,就是自己不惜叛出南疆,也要嫁的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