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我没有提醒他们,因为这么大一笔金额,他们不可能忘记了。
所以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们还在赌。
赌我还是和以前一样,会心软,会把这件事轻轻放下。
以后更光明正大的问我要钱,要东西。
四个人还是只压榨我一个。
时间来到最后一天,我刚下班,就看见了那几个人,站在公司门口。
看见我,妈妈上前几步,
“你不是最爱吃小酥肉了?妈妈今天做了两盘,走,回家吃饭。”
原来她知道我爱吃什么,我一直以为她不知道。
所以每年过年回家,饭桌上的菜,没有一个是我喜欢的。
我吃的少,还会被妈妈说挑食,看看嫂子和我哥吃的多香。
“你啊……就只会气我,你知不知道,做饭的人看见吃饭的人吃的香,才会觉得有成就感?”
我看了一圈桌子上的菜,全部都是哥嫂爱吃的。
还有做饭的人。
明明这顿饭是我和妈妈一起做的,现在又变成了妈妈一个人做的。
我反驳的话到了嘴边,但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最后,我只能讪笑一下,然后把菜塞进嘴里。
现在看来,他们一直知道我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
只不过以前我不重要,所以没有人在意。
我挣脱了妈妈的手,
“我现在不爱吃小酥肉了,你和哥哥嫂子好好吃。”
“钱,一分不要少给我,少给了的话,明天我就去法院。”
“你是不是逼死我!”
哥哥红着眼睛说。
但是我只觉得好笑,什么叫我要逼死他们?
不是他们先想逼死我的吗?
再说了,我要回的是,我给他们的钱,我还没让他们给我赔偿名誉损失费呢。
我不想再和他们多说,转身想走。
但没想到他们几个竟然将我堵了起来。
最后还是我那个问我介不介意的同事将我救了出来。
我看出了他们绝不会给我钱的样子,所以我根本不用等到明天了。
当下直接去法院进行了起诉。
开庭的那天,我坐在原告席上看着她们进来。
哥哥嫂子的脸从来没有这么消瘦过,妈妈也一头苍白的白发。
他们恳求的看着我,可能还是想让我少说一些。
但是我转过头去。
如果我饶过他们,那我这几个月的坚持算什么?
我自己都背叛了自己,怎么可能会有人来帮我的呢?
审判长的锤子落下的那刻,我生命的压力就开始一点一点变轻。
由于我的证据太过完整,整整一个小时,他们的脸色变的越来越苍白。
审判长说支持原告的那瞬间,我甚至有些想要落泪。
这是我这几个月里梦了千万次的场景。
我当庭就提出了强制执行。
法院判决后,钱很快打到了我的账户上。
十五万,整整十五万。
我看着我银行卡里多起来的钱,长呼了一口气。
有了这笔存款,我以后的日子只会更有底气。
出庭的时候,哥哥还想和我说什么。
但是我远远的就逼开了。
我的人生已经和我没有任何瓜葛了。
以后我要自己的人生越来越好。
就像这个春天一样,万物复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