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一百五十万到账了。
我说话算话,把茶饼交给了林贝娜。
“茶饼在这,完好无损。”
林贝娜确认茶饼没问题后,又开始嚣张了起来。
“李怡然,这事没完!”
林贝娜恶狠狠地盯着我。
“拿了我的钱,你以为你能花得安稳?这笔账,我会找机会加倍讨回来的!”
“还有张乘超那个王八蛋……”
她咬牙切齿地拨通了电话。
“敢背着我搞鬼,我现在就叫人去废了他!”
我冷笑一声:“你还是先顾好自己吧。”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她皱了皱眉,又给王茵璐打。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林贝娜脸色变了又变,顾不上再骂我。
抱着茶饼打车冲回了店里。
看着她远去的车尾灯,我摇了摇头。
我拿着钱去医院缴清了所有费用,给母亲安排好了一切。
当晚,我接到了在茶庄附近上班同事的电话。
“卧槽!然然,大新闻啊!”
“林贝娜的店被搬空了!”
“怎么回事?”我故作惊讶道。
“听说那个张乘超和店长王茵璐卷款跑了!”
“刚才好多供货商去堵门,结果店里连个值钱的茶壶都没剩下。”
“保险柜都被撬开了,钱全没了!”
果然如此,我想起昨天在仓库,张乘超那慌乱的眼神。
或者是昨天我搬走茶饼和茅台的举动让他们感到了危机。
他们本来就打算跑路,而我的出现加速了这个过程。
趁着林贝娜今天出来找我谈判、到处筹钱的空档,这两人直接卷包袱跑了。
至于林贝娜手里那块好不容易买回来的茶饼……
据说因为林贝娜走的太急,摔了一跤,茶饼碎了一角。
对于收藏级的普洱茶来说,品相坏了,价值就大打折扣了。
更别提送给那位挑剔的李局长了。
这一次,林贝娜是赔了张乘超又亏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