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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一噎，随后便恼羞成怒。

“你现在不认，当时享受资源的时候怎么不说？”

“东西你拿了，名声你还想要，天底下哪里有这么好的事！”

我听着她的话，心里那种无力的感觉突然就消散了。

到现在为止，她还以为我是姐妹中占便宜的那一个。

我没有再理会姐姐的无能狂怒，直接挂了电话。

妈妈和姐姐的行动比我快得多。

在我还在咨询律师的时候，她们已经一纸诉状将我告上了法庭。

妈妈还特意申请了直播。

在法庭上，她满眼温情地看着我。

“小姝，从小到大，妈妈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还是更偏疼你的。”

“你现在这样和妈妈对着干，妈妈的心都要被你伤透了。”

我看着她惺惺作态的表演，内心没有任何波澜。

反而是正在观看直播的网友们。

在弹幕上骂成了一团。

“养一个这样的女儿，还不如养一头猪狗！”

“父母全心全意托举你，你反而回头背刺父母！”

“让她把牢底坐穿！”

我没有反驳，只是默默搬出了一个大箱子。

起先，没有人知道箱子里装的什么。

当我真正把它打开的时候，还有人以为这是我从哪里捡来的破烂。

我平静地拿出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介绍起来。

一双鞋底磨出破洞的粉色凉鞋。

当我穿着这双鞋，冬天冻得双脚生疮的时候，姐姐正踩着小靴子四处炫耀。

一件二手市场淘来的肮脏公主裙。

当我喜滋滋穿上这件裙子的时候，姐姐正和着钢琴声穿着芭蕾舞裙起舞。

一堆印着各种水印的盗版海报和小卡。

当我因为这些盗版物料被同学羞辱时，姐姐正拿着妈妈给她的钱去看心仪爱豆的演唱会。

几个形状扭曲的地摊盲盒公仔。

当妈妈用这些东西打发我的生日的时候，姐姐正在朋友圈里晒自己的全套正版盲盒。

随着我一样一样地拿出这些东西，全场逐渐安静了下来。

妈妈早已发现了不对，想要关闭直播。

可是我早就架起了手机，此时屏幕上弹幕疯狂滚动。

“我去我去，原来这个姐姐原生家庭是这样的。”

“从来没见过偏心成这样的妈，这小女儿是亲生的吗？”

我妈终于再也绷不住那一副温情脉脉的样子。

她站起身想要冲过来，巴掌高高扬起。

却被维持秩序的警察死死拦住。

“郑姝，你生下来不就是抢你姐姐的资源来了吗？你为什么要生下来？”

“当年要不是你姐姐想要个玩伴，根本就不会有你！”

“你就该一辈子对你姐姐感恩戴德，你的命是你姐姐给你的！”

她疯癫又痴狂的样子，倒映在我的眼睛里。

像是离我很近，又很远。

我疲惫地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