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王应持刀伤人的案子证据确凿,尘埃落定。
案发地点就在法院门口,七八个监控把整个过程无死角纪录了下来,王应也没抵赖,只是一个劲说李鹏是见死不救,是他活该。
生米恩斗米仇,在这一刻具象化了。
他被判有期徒刑十二年,在审判期间又被举报多次聚众赌博,数罪并罚,多加了两年。
十四年的大牢,够他蹲的了。
李鹏算是命大,捡回一条命,但是因为身受多处致命伤,腰椎严重受损,他下半身瘫痪,永远都要坐在轮椅上了。工作丢了不说,每个月还要支付巨额的医药费和康复费用。
我看在过去的情面,没有追回过去的房子,他蜗居在里面,像是一只的蟑螂,天天悔恨惭愧,却也无能为力。
至于李晴,她那套大平层的房子最终买了六百十五万,还了我的三百八十万和贷款几后,只剩下不到三万块。
这点钱,没几天就被她霍霍完了。
没了老公和哥哥的倚仗,她自己又没有谋生的能力,想要找工作也是连续被骗。
几次挫折之后,她也认命了,改走了歪门邪道。
很快,她就辗转于男人的床底之间,奴颜婢膝,卖笑求生,没过几个月就染上了性病,扫黄被抓进去三四次,现在已经流落成了不折不扣的街头混混女。
再听到这几人消息的时候,我正在意大利和闺蜜一边旅游,一边商量新项目的事。
“我说霜霜,你早就该加入我们了,你之前那家公司呆着,根本就是屈才。”
我点头,这些年我一直有跳槽的想法,如今也是行动的时候了。
“新项目一启动你就是CFO,薪资待遇随便开,这个项目我非常看好,前途无量。”
她举起酒杯,和我碰了一下。
“来,敬我们未来的大管家。”
清脆悦耳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微微一笑,举杯和她相碰。
我转头,望向旖旎的欧洲风光。
离开烂人烂事,远离内耗,我的未来从此一片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