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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职后的第三天，我在家里悠闲地磨着咖啡豆。

满屋子都是焦糖和坚果的香气。

没有了姜柔的指手画脚，这几百块一斤的豆子喝起来更香了。

我打开备用手机，里面已经炸了。

几百条未读消息，全是前同事发来的。

小赵：【老大！你太神了！你走之后公司乱套了！】

小赵：【那个陈总回去之后，直接发了律师函，说我们侮辱他，不仅取消了合作，还在行业群里把我们挂了！】

小赵：【现在全行业都知道我们公司给亿万富翁喝两毛钱一包的袋泡茶，笑死人了！】

我看着屏幕，忍不住笑出声。

这就是所谓的福报吧。

紧接着，我又看到一条消息。

是之前那个因为没有水喝而取消合作的客户。

他在群里发了一张截图，是姜柔给他的回复。

客户问：【为什么这次送来的样品包装这么简陋？】

姜柔回：【为了环保和节约成本，我们去掉了过度包装。产品好坏不在包装，您是行家，应该懂。】

客户直接回了一句：【我是行家，所以我知道连包装都舍不得做的公司，离倒闭不远了。解约。】

我摇了摇头。

姜柔这种人，永远活在自己的逻辑闭环里。

她以为所有人都要配合她的“勤俭节约”表演。

却不知道，商业世界的本质是价值交换，是尊重。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我透过猫眼一看，居然是小赵和几个销售部的骨干。

打开门，他们一个个垂头丧气，像是逃难来的。

“老大，我们也不干了。”

小赵把工牌往茶几上一扔，

“这几天姜柔疯了。”

“客户退单，她怪我们话术不行。”

“为了省电，她规定空调只能开28度，还要我们去楼下发传单拉客户，因为发传单成本低。”

“最离谱的是，她把厕所的纸都撤了，说要实名领取，用多少领多少。”

“这日子没法过了！”

我给他们每人倒了一杯手冲咖啡。

“尝尝，这就是姜总监嘴里的‘腐败’味道。”

大家喝了一口，纷纷感叹：“活过来了。”

小赵看着我，眼神热切：

“老大，你自己单干吧！我们都跟着你！”

“资源都在你手里，客户只认你。只要你摇旗，我们绝无二话！”

我放下杯子，看着这群跟着我出生入死的姐妹。

心里那团火，又烧了起来。

“行。”

我微微一笑，

“那就让姜柔看看，到底是她在养活公司，还是我们在养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