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庭前三天，陆今越约我在咖啡厅见面。
我本想拒绝，但律师说：“去看看他想耍什么花招，我们缺他的亲口承认。”
我到的时候，他已经在角落坐着。
“熙熙，坐。”他站起来，笑容殷勤，“我记得你爱喝拿铁，特意给你点的。”
我没碰那杯咖啡：“有事说事。”
他顿了顿，开口：“我查过了，沈宜禾那个孩子，确实有问题。”
我抬眼看他。
“亲子鉴定是假的，”他声音发颤，“孩子不是我的。熙熙，我被她骗了四年！”
“所以呢？”
“所以我也是受害者啊！”他抓住我的手。
“熙熙，我们才是夫妻，我们一起告她！让她把骗我的钱吐出来！”
我抽回手，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过去。
“这是什么？”
“你近五年的体检报告。”我说，“精子活性极低，自然受孕概率接近于零。”
他脸色变了。
“你早就知道，对不对？”我盯着他，“你知道自己生不了，所以沈宜禾一骗你，你立刻信了。”
“因为你太想要个儿子，太想在你妈面前证明不是你有问题。”
“你……”
“你什么都知道，却让我背了五年的锅。”我站起来，“陆今越，你不是受害者，你是帮凶。”
他猛地站起来：“周暖熙！你以为你爸能护你一辈子？等我东山再起……”
“你没有机会了。”
咖啡厅的门被推开，两个警察走进来。
“陆今越先生，”他们出示证件，“你涉嫌伪造公司财务数据骗取投资，请跟我们走一趟。”
陆今越懵了：“什么？我没有。”
“举报人提供了完整的证据链，”警察说，“包括你虚报融资的聊天记录和转账凭证。”
他猛地转头看我：“周暖熙！你算计我！”
“彼此彼此。”
他被警察架出去的时候，还在喊：“不是我，你们不能随便抓人！”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过了一会儿，沈宜禾打来电话。
“周暖熙，”她的声音充满了慌张，“你把今越弄进警察局了？”
“对。”
“你疯了！他要是出事，我……”
“你什么？”我打断她，“你拿着假亲子鉴定骗了他四年，骗了两百万。沈宜禾，你猜我现在手里有没有证据？”
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给你一天时间，”我说，“把你从陆今越那里拿的钱，一分不少转回来。”
“不然，下一个进警察局的就是你。”
“你做梦！”
“那你等着，反正我无所谓。”
我挂了电话，走出咖啡厅。
没走几步，我的手机就震了一下。
是一条转账通知。
沈宜禾转来了十五万，附言：【先这些，剩下的我需要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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