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公证处出来后,我马不停蹄去见了律师。
我已经掌握到全部的证据。
周律师把U盘插进电脑,看完视频后抬起头。
“你姐和你是亲的吗?”
我没说话。
周律递给我一份文件。
“聊天记录、精神鉴定书都是假的,你想怎么处理?”
我看着视频里的画面,冷道:
“我要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赵海在几天后下了飞机。
他泪眼婆娑扑进我妈怀里,原本就瘦弱的身体更显病态,整个脸颊都凹了进去。
他们心疼的抱着他,直言他受苦了。
“还好你们把我弄回来了,他们说做完这单去非洲,这苦日子我过够了。”
赵海还不知道换房子的事,当他回去看到眼前三十平的出租屋时傻眼了。
“我小姨的大房子呢,我不要住这个破地方。”
我姐悻悻道:“乖儿子,你先住着,以后咱自己买大房子。”
赵海不情愿,“买房子要等到猴年马月啊,我爸又没工作,哪来的钱买房子。”
赵东成脸上挂不住,恼羞成怒下抓着赵海打了一顿。
我正式起诉了姐姐一家。
并在当天开了一个新的直播间。
镜头前,我拿出一沓文件。
“第一份,司法鉴定报告,所谓我带坏外甥的聊天记录,是PS的。”
“第二份,医院证明,所谓我的精神鉴定书是伪造的。”
“第三份……”
我点开一段录音。
姐夫的声音传出:“你放心,等她身败名裂,就没人追究了,工作和房子都是咱儿子的。”
“至于她,一个精神病而已,谁会信她的话?”
直播间彻底沸腾。
姐姐、姐夫被刑拘。
赵海也面临指控。
我妈给我打来电话。
“歆意,这个家快散了,你不能不管啊!”
接到这个电话时,我正在机场等候飞往新加坡的飞机。
“不好意思,你们家的事和我无关。”
我不再理会电话那头我妈哀怨的哭声,直接挂断电话。
我和她最后的联系,是每月按法定要求转账的最低赡养费。
除此之外,我不再接收她任何消息。
我关掉手机,登上飞机开始新的工作。
从今以后,我不再为任何人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