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个彩礼钱是为了给他娶媳妇用的,那这个钱,理应是他去挣。
陈浩又吃了几口菜,拿起杯子喝了一口。
他皱了皱眉头,小声说了一句。
“怎么变难喝了。”
我又把酒杯换了回来。
饭后,我单独留下了这杯酒。
母亲和秦姨他们,说要给我们留一些时间独处,去麻将房打麻将了。
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三个小辈。
我把酒杯推到秦文岳面前。
“我不是很会喝酒,但是又不想浪费这剩下的,你能帮我喝了吗?”
他以为我在试探他,很高兴的喝完了剩下的。
我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
这时,陈浩放下了手机,扶着脑袋:“我头好晕啊。”
“我弟喝醉了,你能带他去房间休息吗?”
秦文岳点头,走过来扶陈浩。
我目送着他们进了房间,然后起身走到门口,将门轻轻关上,在外面守着。
我也想看看,这个药的药效到底有多快。
没过多久,里面就传出来了不堪的声音。
我的心更冷了。
这样强效的药是犯法的,而且价格极贵。
他们为了对付我,还真是下了血本。
我重新回到客厅坐下,拨打了110,然后若无其事的刷着短视频。
没过多久,母亲几个人从麻将房走出来。
看到我好端端的坐在这里,秦姨的眼中闪过一抹诧异。
然后,她露出了一种她懂的神情。
“妙妙,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文岳没陪着你吗?”
“他在房间睡觉。”
我如实说。
秦姨走到我的身边,仿佛已经认定了我和他儿子发生了关系。
“妙妙啊,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的,也不用害怕,我们家一定会对你负责的,其实啊,我们文岳还是个处男呢。”
我不知道说什么,索性装作懵懂害怕的模样。
母亲也笑了笑,附和道:“彩礼我们已经谈好了,五十万,一分不少,虽然你秦姨不要陪嫁,但我们家该给的肯定会给,不会让你没面子的。”
父亲别过头,似乎不好意思看我。
秦伯父握起拳头咳嗽了一声,脸上一本正经。
“妙妙啊,是文岳这小子对不起你,等你嫁到我们家,我们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
他们几句话就说完了结果,好像在谈论一只要卖的猪。
整个期间,都没有询问过我的意见。
我一脸疑惑:“补偿我什么?”
秦姨直接坐了下来,亲切的握住了我的手。
“事到如今,你就别害羞了,其实这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年轻人嘛,放的开很正常,你总不能睡了我儿子,不负责吧?”
母亲的脸色严肃了起来。
她看着我:“陈妙,别再装了,我们都知道了。这门婚事也是经过我们大人的商量定下来的,这个婚你必须结。”
秦姨笑得很开心:“你爸妈都是过来人,难道还能害你不成?你嫁到我们家啊,就有享不尽的福了。”
我指着秦文岳的房间。
“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刚才我弟头晕,我就让秦文岳带他去睡觉了。”
这时,他们才注意到那个房间里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几个人脸色大变,连忙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