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枪抵在了陆思远的脑门上。
我爸带着十几个保镖,将整个车团团围住。
陆思远吓得浑身哆嗦:
“爸...爸,您怎么来了?”
我趁机一把将糖糖抢回怀里,
糖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服。
我爸冷着脸,一脚踹在陆思远的肚子上。
“谁是你爸?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动我的女儿和外孙女!”
原本看好戏的陆明远也结结巴巴地解释:
“叔叔,误会,都是误会,我们在跟嫂子开玩笑呢。”
“开玩笑?”
我爸挥了挥手。
两个保镖直接上前,对着陆明远反手就是两个耳光。
赵雪吓得捂着肚子往后退。
我抱着糖糖走到我爸身边,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爸,对不起,我眼瞎了。”
我爸心疼地摸了摸我的头,
“瞳瞳不怕,爸来了,今天谁敢欺负你们,我让他生不如死!”
陆思远终于害怕了,他爬到我脚边,痛哭流涕。
“希瞳,我错了,我真的是一时糊涂。”
“都是我妈和我弟逼我的,我没想伤害你和糖糖啊!”
我看着这个男人,冷笑出声:
“陆思远,你以为我还会信你吗?”
“今天在幼儿园,你纵容你妈打我,还拿糖糖威胁我签协议。”
“你不仅是个废物,还是个人渣。”
“我要跟你离婚,明天早上带上你的东西,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
“否则,我让你在京市待不下去。”
说完,我爸护着我和糖糖上了他的迈巴赫,扬长而去。
留下陆家一家四口在房管局门口瑟瑟发抖。
回到家,我第一时间把家里的门锁全换了密码。
糖糖受了惊吓,发起了低烧。
我守在床边,看着女儿熟睡中还紧皱的眉头,心里的恨意不断翻涌。
陆思远,你们一家人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讨回来。
第二天一早,我就联系了律师。
把当初买房的凭证、公证书,以及陆思远这三年来的转账记录全都整理出来。
这三年,陆思远每个月工资一万五。
他骗我说只发了八千,剩下的七千全都偷偷打给了他妈。
甚至连陆明远买车付首付的钱,都是陆思远从我们共同的账户里挪出去的。
律师看完资料,推了推眼镜。
“沈小姐,这些证据足以证明男方转移夫妻共同财产。”
“加上昨天他们强行带走孩子逼迫您签协议的监控,您可以要求他净身出户,并索要赔偿。”
我点点头,“不仅要他净身出户,他转移给他妈和他弟的钱,我也要一分不少地追回来。”
中午,我带着保镖回到了那套学区房。
刚出电梯,就听到了婆婆尖叫:
“我不搬!这是我儿子的家,凭什么赶我们走!”
“沈希瞳那个小贱人,生不出儿子还不守妇道,我要去法院告她!”
我冷着脸推开了门,
看到我进来,婆婆直接冲过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个丧尽天良的毒妇,你这是要逼死我们一家老小啊!”
“我告诉你,这房子有我们家思远的一半,你休想独吞!”
我懒得跟她废话,直接对保镖挥了挥手。
“时间到了,把他们的东西全扔出去。”
保镖们二话不说,上前拎起地上的行李袋就往门外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