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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春艳死死护着怀里的首饰盒,破口大骂。
“你个小贱人!这房子写的是我的名字!”
“建邦哥说了,这是给天赐的家!”
我懒得跟她废话,直接让法警出示了查封文件。
王春艳被强行驱逐出门。
她站在楼道里,披头散发,像个疯婆子。
赵天赐还在旁边大哭大闹,要进去拿他的玩具。
我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直接砸在王春艳脸上。
“带着你的野种滚远点。”
“顺便告诉你个好消息,这份亲子鉴定报告,我已经送去给赵建邦看了。”
王春艳愣了一下,捡起地上的文件。
只看了一眼,她整个人如遭雷击,双腿一软瘫坐在地。
那是我顺手拿赵天赐的头发,和赵建邦的牙刷做的DNA比对。
鉴定结果:排除生物学父子关系。
王春艳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此时此刻的看守所探视室内。
赵建邦隔着玻璃,正痛哭流涕地求我妈。
“老婆,看在二十年夫妻情分上,你出具个谅解书吧!”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给你当牛做马!”
“就算我千错万错,我至少给老赵家留了个后啊!”
我妈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然后把那份亲子鉴定报告贴在了玻璃上。
赵建邦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几行字。
排除生物学父子关系。
我妈冷漠的声音通过话筒传过去。
“赵建邦,你替别人养了十年的野种。”
“为了这个野种,你亲手谋杀相伴二十年的妻子和亲生女儿。”
“你不仅是个杀人犯,还是个彻头彻尾的绝户头。”
赵建邦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随后,极度的震惊、屈辱和愤怒在他脸上扭曲交织。
他猛地站起来,一脚踹翻了椅子。
“不可能!这不可能!”
“春艳不会骗我的!天赐长得那么像我!”
我妈冷笑。
“像你?像你一样是个蠢货吗?”
“王春艳当年嫁的那个老头根本没死,只是破产了。”
“她卷款跑路的时候,肚子里怀的是个街头混混的种。”
“也就你这种煞笔,上赶着给人当接盘侠。”
赵建邦彻底疯了。
他双手死死抓着铁栅栏,把头疯狂地往墙上撞。
“贱人!王春艳你个贱人!”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们!”
他嚎啕大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狱警冲进来将他强行按倒在地。
他还在地上像蛆虫一样扭动,发出绝望的嘶吼。
我妈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探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