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很快天气就入秋了。
叶宴承花重金包下一座。
带谢雨薇出门去看枫叶。
寒风中,两人相互依偎,甜蜜得令人羡慕。
而我的身体,也在一夜之间虚弱到了极致。
全身的骨头仿佛被人打断。
经脉扭曲交缠在一起,血液凝固成尖锐的石子。
流动时,狠狠刮过我的每一寸皮肤。
我疼得“哐哐”撞墙,恨不得立刻去死。
为了阻止这个疯狂的念头。
我让张姐把我绑在床上。
第十支镇痛剂被推入体内的时候。
我终于勉强恢复了一丝理智。
这种和前世一样的几乎被撕裂的痛苦让我知道。
我一直等待的机会终于到了。
“张姐,我让你准备的东西,都好了吗?”
我咬着后槽牙,虚弱地问道。
张姐红着眼眶点头。
“都好了。”
我的指甲死死掐进掌心。
“快!扶我过去!”
张姐架着我来到地下室的冷库里。
墙壁上结满了冰霜。
随便呼出一口气,都能在瞬间被冻结。
前世,地下室是我丧命的地方。
但这一世,我会亲手在这里给谢雨薇致命一击。
我的睫毛上已经凝结出一片白霜。
但我没有丝毫犹豫。
立刻脱掉鞋子和外套,赤脚走到冷气出风口面前。
脚心传来一阵刺骨的冰冷。
我像是坠入了一汪寒潭深处。
每一寸皮肤都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张姐心疼不已。
可我拒绝了她递过来的外套。
“张......长姐,去把熬好的马齿笕拿过来。”
“记住,汤里要放满冰块!”
张姐哭得不行:
“夫人,马齿笕可是大寒之物。”
“这种天气您还要喝冰的,身体会扛不住的!”
我咬着牙,强硬地命令道:
“快去!”
很快,汤药就被送了过来。
我毫不犹豫地喝下。
连被汤汁浸透的冰块,我都硬着头皮全部嚼碎咽下去。
一股寒气从胃部迅速弥漫开。
全身的器官都在跟着抽搐。
我一个哆嗦,差点就要吐出来。
这种感觉很难受。
但比起前世我所受的苦,这根本就不算什么!
我又让张姐抬进来一个巨大的水箱。
箱子里是刚从北极深海运回来的冰川水。
极深之处的暗水,阴冷得可怕。
我深吸口气,毫不犹疑地躺了进去。
几乎是瞬间,我的大脑就陷入了麻木状态中。
心脏疯狂的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样。
我感觉到体内有两股力量在互相冲撞。
一冷一热,猛烈拼杀。
天灵盖似乎被一双大手用力撕开。
我终于控制不住哀嚎起来。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死了的时候。
各种乱窜的痛感突然炸开。
一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几乎是在同时。
别墅门口就响起了谢雨薇惨痛的尖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