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第二天一早,我叫住了准备去上学的两个人。
“宁宁上车吧,清然后面就自己去学校,这里离学校也不远,转一趟公交就到了。”
上一世我让两个孩子一起坐车去学校,每次到了学校门口,李清然都是第一个下车。
她拉着同学有说有笑,留我女儿在后面提着饭盒。
那时候我惦记着孩子高中学习压力大,每顿饭都是用最好的材料亲手准备,再给她们带到学校去。
李清然的举动再加上她若有若无的暗示,周围的同学很快就认为我女儿是她的小跟班,而她则是备受宠爱的富家女。
随之而来的是周围同学对我女儿的霸凌与轻视。
可我忙于事业,直到女儿抗拒去学校,才发现这件事。
李清然当时装得楚楚可怜,在她的描述里,我女儿处理不好同学关系,她为了维护我女儿也受到了排挤。
为此我与老师和那些学生的家长发生了强烈的争执。
这也就导致了后面短视频事件爆发的时候,没有人愿意站出来为我说句话,我女儿被退学后抑郁症复发离世。
现在看来,两个孩子还是各走各的路比较好。
听了我的话,李清然的神情有些委屈,她把手里的饭盒递到我女儿手上:
“宁宁,你坐车比较方便,帮我把饭盒带到学校吧。”
又转过头有些不情愿的问我:“这样可以了么,太太?”
我当然是摇头:“不可以哦,难道你要让宁宁到了学校再把饭盒送到你的班上去吗?宁宁可不是你的保姆。”
我故意在“保姆”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李清然果然气急,她手握成拳狠狠地瞪着我。
“或者,你以后就在食堂吃饭,这样也就不用这么辛苦的提着饭盒了。”
面对我的提议,李清然沉默了。
今天的饭盒里,我做了牛排还有龙虾,这可比不是食堂能比的。
她犹豫了几秒,随即从我女儿手里扯过饭盒摔门而去。
可是李清然,“寄人篱下”的孩子是没有资格摔门的。
当天晚上,我当着李清然的面给张妈打了一通电话。
通知她别墅大门被她的女儿摔坏了,5千块钱的维修费要从她上个月的工资里扣除。
她一下就慌了神,哀求我怎么打骂李清然都不要紧,只要不扣钱就行。
张妈的语气极尽谄媚,我听得直皱眉。
突然李清然尖锐的哭声插了进来:“妈妈,我不是故意的,是太太欺负我!”
“你给我闭嘴!你现在就跪下,好好给太太道歉,要是这5千块钱真扣了,你就等着喝西北风吧。”
张妈又啰嗦了几句才挂了电话,李清然擦着脸上的泪水,满脸都写着不甘。
我阻止了她下跪的动作,一字一顿的告诉她:
“李清然,在这个家里,你没有资格对着我,对着宁宁发脾气,今天这种事,下不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