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草,你怎么回事?干啥把你爸妈拉黑了?”
“还有,你姐说你骗她,赵明诚家里不是有6套房,3辆车,还是拆迁户吗?”
“那赵明诚怎么又说你们家是拆迁户,还有什么6套房,3辆车,都把我搞迷糊了!”
我故作疑惑,“大姑,你说的什么意思?”
“我怎么听不懂。”
“再说,当初是你说我姐和赵明诚最配,说我比不上我姐。”
“现在来说他们,和我有什么关系,就算有关系,那也是你和我爸妈的错。”
忽然电话传来一阵哭喊声,是我妈。
“小草,你没有心肝啊!你怎么能这么算计自己的亲姐姐啊!”
“作孽,真是作孽,我当初就不应该把你生下来!”
她的语气充满了绝望悔恨。
“你为什么要骗我,那赵明诚根本就不是什么有钱人,他欠了一屁股债,现在每天都有人上门催债。”
“你是要害死我和你爸啊!”
话落,我妈哀嚎不止。
这时,我爸的声音传来,语气像是强压着怒火。
“小草,你住在哪里,我和你妈要当面和你说清楚!”
我平静开口:“有什么好说的?你们的养育之恩,我早就还清了。”
“你们忘了,从初中毕业开始,我就没再用过你们一分钱。”
我爸气得大口喘气。
我继续说:“暑假寒假,我都出去打工,上了大学,我半工半读,毕业后,我每个月都交四千块家用。”
“到现在已经六年了,28.8万,你和我妈养我到16岁,有花28.8万吗?”
“家里的冰箱洗衣机都是我买的,水电费燃气费,甚至你们的保险,也都是我在交。”
我妈尖叫出声,“陈小草,你什么意思?!”
“我十月怀胎,你的命都是我给的,你给我算账?这辈子你都还不了!”
又来这招。
我冷笑一声,“那我就不还了,你又能怎么样?”
“你、你!小草,你这是怎么了?中邪了吗,以前你不是这样的!”
我妈刻意软着嗓子,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我可是你亲妈,你不能不管我们啊!”
我说:“以前的我才是中了邪,看不清你们根本不在乎我,在乎的从来只有你们的大女儿陈宝珠。”
“现在有难了,知道想起我来了?晚了!”
“那赵明诚可是你们说他人好,说想要他做你们的女婿,现在做了你们的女婿,你们怎么还哭了起来?”
他们被我怼得哑口无言。
我呵呵笑起,“这一切都是你们自作自受!”
“想找我背锅?找错人了!”
说完,我挂掉电话。
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搬了家。
果不其然,在搬家一周后,我接到前房东打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