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说的我心如刀绞。
也震的全场皆静,林淮安失神的跌坐在地。
麟儿吓得哇哇大哭。
我抱着他,快步走出了酒店,回到车上。
麟儿哭着质问我:
“为什么啊?妈妈,麟儿不想跟你们分开,不想失去每个人......”
“是上次情人节的礼物,妈妈不喜欢吗?那不是爸爸选的,是我选的,我以为妈妈会喜欢的。”
“对不起,都是我不听话,不要离婚好不好......”
我不说话,含泪握紧了方向盘。
回家后,麟儿已经哭到嗓子哑了,妈妈心疼的抱着他哄,给他喂药喝雪梨汤。
爸爸问清原委,劈头盖脸的责骂我:
“许薇,你真是疯了!”
“当年是你说,你喜欢林淮安,现在孩子都四岁了,你为了这点鸡毛蒜皮的事,就要闹离婚?”
“还在饭局上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莽撞冲动沉不住气,让我怎么放心把公司交给你?”
“你要是敢离婚,我就敢把家产充公,我捐给国家,一分钱不给你留!”
我没有辩解什么。
将麟儿托付给爸妈,独自去了城郊别墅。
次日,林淮安果然来找我。
穿着几年前,跟我求婚那日的白西装红领带,口袋插着玫瑰花。
除了眉眼间多了几分沧桑之外,几乎无甚差别。
我恍然片刻,将林淮安请进了别墅。
然后,没收了他的手机,将他关了起来。
他无法联系外界,也看不到我,只能看到一份份从门缝递进来的《离婚协议书》。
他暴怒撕碎,我就接着递。
一天.....
两天......
五天......
《离婚协议书》被撕烂了无数份,几乎要堆成一座小山。
白柔打爆了我的电话。
“许薇!你是不是疯了!你这是违法!”
“我辛苦谈好的,上亿的单子等着林总签字,你却把林总藏的死死的!要是单子黄了,公司倒闭,我跟你拼命!”
“许薇,你到底把林总当什么?你家养的狗吗?任你为所欲为?他也是有自尊的!”
........
我声音平静:“目前,他还是我老公,我们夫妻的事,轮不到你管。”
白柔气得破口大骂:“许薇!你这个雌竞狂!你这个疯子!我警告你,我已经报警了!”
我挂断了电话。
七日后,林淮安终于服软,将签好的《离婚协议书》隔着门缝递了出来。
我开门放了他。
被困了七日的林淮安眼眸猩红,头发凌乱,不甘心的对着我嘶吼:
“许薇,在被胁迫的情况下签的协议无效!你永远别想跟我离婚!”
我笃定道:“我既然有办法让你签协议,就有办法让他生效。”
“这份协议已经很维护你的利益,你要是不认,我就去诉讼离婚,让你什么都得不到!”
林淮安似乎被我气疯了,掐着我的脖子将我撞到墙上,急促喘息着:
“你!”
“你根本就没有爱过我!”
“就是当个玩物,喜欢就逗一逗,不喜欢就一脚踢开,连个像样的借口都不给!”
“我只是给白柔挡了一杯酒!你凭什么揪着不放?凭什么抢走我的孩子!将我踢出局?”
保镖将暴怒的林淮安拉扯开。
我冷淡的瞧着他,“你没资格要我解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