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青脸肿的花臂男抱着小张大腿：“张哥，您可来了，您再不来我就要被这疯婆子打死了！”
小张嫌恶地把花臂男一脚踢开，花臂男不可置信地大喊。
“您说了，只要我帮您，你就让小梦和我结婚的啊！”
“还有我的钱！”
“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我突然想起那个微信头像是谁的了，很久以前，我曾在小张手机上看到过。
他唯一的妹妹张梦用的就是这个头像。
“他们许给你什么？”
昔日下属的背叛仿佛给我一记铁拳，打碎的是曾经那个骄傲自负的秦昭。
小张低眉顺目：“秦总，他们说只要我能帮他们解决这个麻烦，就让我去他们那当主管。”
“我年纪不小了，不能总给在您屁股后面当小兵啊。”
我何曾亏待过他？
他跟我这么多年，有时候单位工资周转不开，我都个人贴钱给他发奖金。
什么脏活累活我都没让他干过，现在他竟然跟我说他更想要地位。
“你想换岗为什么不跟我说？”
我还是想最后给他一个机会。
小张摇摇头：“秦昭，你还是不懂。”
“如果是您给我这个职位，那我只能叫你秦总。”
“可如果你跌下神坛，而我获得地位，我才能有被你正眼看到的机会。”
他要是单纯图钱图地位，我虽然不齿，但也并非不能理解。
可他竟然说他做这些只是为了让我正眼看他？
我整个人如遭雷击：“我当初招你的时候三令五申，不能办公室恋情、不能对领导产生歪心思。”
“我都说进狗脑袋里去了吗？”
“啪啪啪。”
一直没吭声的角落有人突然鼓掌，她缓缓起身，嘲笑地看着我。
“真是热闹啊，小秦。”
她摘下口罩和帽子，露出我曾经最熟悉的脸。
她无聊地打了个哈欠，伸手接过周静安手里的文件袋，修长的手指拂过密封条，然后停留在文件袋的边缘。
“好戏该结束了。”
“小张，你任务完成的不错，欢迎以后和我当新同事。”
“至于你。”
她轻点周静安的脑袋：“朝三暮四，我可留不住你这尊大佛。”
“不如你就过去，给小秦当个业绩吧。”
周静安拽住她衣角。
“领导，你不能这么对我！”
她将手指贴在唇边：“嘘，好吵。”
她脸上带着笑，可眼神里满是冰冷。
“你也不想让你家人替你受过吧，快过去，弄丢了文件，小秦要是还空手回去，可没法和他们交差呀。”
“小秦，还是我对你好吧？”
“当年背叛我，把我的黑料提交给上级，你可曾后悔？”
“你违规在先，我只是做了自己分内的事。”
我给下属使了个眼色，准备随时跑出去。
前领导毫不在意，她一点一点地从中间撕开文件袋。
边撕边说：“小秦呀，我再教你最后一课。”
“真正想做成的事，连自己都不要再告诉一遍。”
她把撕碎的文件随手一扔，临走前大发善心地看了我一眼。
“你的事我也总结成文件发给你现在的领导了，小秦，好自为之。”
我虽然什么都没干过，但秘书未尝不可以伪造。
可我突然笑了，我拍拍手，一开始就躲到隔壁车厢的乘客纷纷起身堵住门。
他们脱下外套，露出统一的着装。
“领导，我也反馈您一课吧。”
“下次，可千万别半场开香槟啦！”
“那又如何？”
她狂笑：“我已经破坏了你的文件和行动，有你陪我，也算不亏。”
我指着地上的文件，轻声道：
“那你不妨好好看看，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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