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正盘膝打坐,恢复状态。
卧室的门被推开,萧长渊走了进来。
他伸手就拿起桌子上放着的几枚丹药。
那是我准备调整好状态后,服用疗伤的。
因为孟飘飘的缘故,我的资源本来就少,只剩下这几颗保命丹药。
看到被萧长渊抢走,我顿时急了。
“你干什么?给我放下!”
萧长渊冷笑一声,将那几颗珍贵的丹药贴身藏好。
“孟雨凝,你刚才对飘飘口出不敬。飘飘在血月阵中受到了惊吓,身体正虚着呢。你给她贡献几颗丹药,就当赔礼道歉了!”
我气得急火攻心,一口血吐了出来。
“孟飘飘根本一点也没受伤,甚至吃了她的鬼夫后,法力还精进了不少!”
“你给我放下,我现在伤势很重,需要这几颗丹药来恢复。”
萧长渊看着我吐在地上的黑血。
“哟,为了争宠,连这种下作的苦肉计都演的出来?谁不知道你孟大小姐,是孟家这一代第一人?”
“当初在我身上耕耘的时候,你可以一个晚上不停下,那声音高昂的,那身体扭动的,不知道有多健康!现在你装什么虚弱!”
我眼前一黑,站起来伸手去掏他的衣服,想找出那几颗丹药。
他却顺势脱了衣服,露出一身精壮的肌肉,朝我压了下来。
“怎么?都这个时候了,还在想那个事情?好吧,我就大发慈悲满足你!”
“不过咱们得快点,飘飘还在等着我呢。”
我用力推开他。
“我呸!谁要跟你那个!把丹药还给我!”
他将我推到在床上,手指勾起我的下巴,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怎么?当初是你契约的我。现在我不过是履行丈夫的责任,你为什么要拒绝?”
我伤势严重,根本没办法反抗。
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撕开我衣裙,露出一道道在血月阵中留下的狰狞血痕。
“你走开啊!”
我手臂无力地推着他。
他却不管不顾,硬压了上来。
随着他的动作,我身上刚刚凝结的血痂,纷纷撕裂。
鲜血再次流出,我的整张床都变成了红色。
萧长渊掐着我的脖子,一边动作,一边低声在我耳边开口。
“孟雨凝,你那孟婆玉佩,放在哪了?”
我被折磨得神志不清的脑袋悚然一惊。
他们难道想趁我受伤,剥夺我孟婆继承人的身份?
我咬破舌尖,努力调动起体内最后一点本源法力。
将萧长渊弹了出去。
“滚!”
我恶狠狠瞪着他。
“萧长渊,你要再敢靠近我一步,我定让你现在就魂飞魄散!”
萧长渊好整以暇地拉上自己的衣服。
“不给我是不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打出一道法力,顿时出现一片光幕。
光幕中,是过去一年里,我和萧长渊在床上行夫妻之事的私密画面。
“你看,堂堂孟家大小姐,人前假装清冷高傲,在床上却如此放荡不堪。”
“你说我把这画面放到长安城东市里,人最多的地方,大家会不会爱看呢?”
我颤抖着手臂指着萧长渊。
“你!你到底有没有一点人性?”
萧长渊哈哈一笑,惨白的脸上眉毛挑动。
“雨凝啊,你是不是糊涂了?你的夫君不是人,是鬼啊!”
我咬着牙,拉好衣裙。
“好!我给你,你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