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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完沈念的事,我去了医院预约流产手术。
又花了几十万调理身体。
没几天,傅言舟被保释出了拘留所。
两人腻歪着回家,看到我被几个保姆伺候的舒舒服服,秦雪又犯病了。
她上下扫我一眼,声音拔高:
“你怎么能吃荔枝?不知道这样对我的孩子不好吗?”
傅言爷看向我扁平的肚子。
突然意识到什么,脸色沉了下来:“沈念,我的孩子呢?”
“哦,你们说那个孽障啊,”我抬手,“我已经超度了。”
秦雪颤抖着手:“姐姐,你怎么能这么狠心,这可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啊。”
傅言安盯着我,瞧着竟然还有几分的迷茫:
“沈念,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无语一笑,
“我变得不再被你磋磨了?变得有攻击性了?”
“没人愿意给你当妈,除了你妈。”
傅言安恼羞成怒:“沈念,你别忘了,你只是个替身…”
没等他说完,
我拿着捶背用的玉锤,抡了过去。
“你大爷的没被打够是吧,怎么的你去进修了人吊分离术?就你还商业新贵,我看就是土鳖一个!”
“还有你!一天天不学好就知道雌竞抢烂黄瓜,这烂黄瓜你自己吃吧!我马上就踹了这250!”
两个人被我打得抱头鼠窜,一时间痛呼不断。
等我打累了,秦雪也哭累了。
两人排排蹲在墙角,安静如鸡。
我去喝了口茶。
听到秦雪凑到傅言舟耳边低声道:
“言安,姐姐真的太过分了,我的脸都被抽肿了……要不我们雇人吓唬吓唬她吧。”
傅言安没说话。
我懒得理这两个脑残的窃窃私语,转身就走。
晚上九点,推开卧室门,我停住了。
空气有催情剂,屋里有人。
怎么,虐文经典场面来了?
我假装没发现,故意往里走了两步。
这时,四个男人从暗处冲出来,眼睛通红,喘着粗气。
我侧身躲过看,顺手抄起台灯。
“砰!”那人捂着脑袋倒下。
剩下三个愣了一下,又扑上来。
门口,傅言安靠在门框上,嘴角挂着笑:
“沈念,只要你现在跟小雪道歉,我就把你救出来。”
“小雪善良,说了这次只是给你个教训,拍几张照片,你……”
我懒得听他废话,一把将人拽进来。
门关上了。
傅言安踉跄着在房间站稳,还有点懵。
等他看清屋里的状况,
三个红着眼睛的男人死死盯着他,地上还躺着一个正挣扎着爬起来。
他愣住了。
这几个人看他,像看猎物。
我靠在走廊墙上,听着门内传来的动静。
从怒吼,到发疯,再到求饶。
啧,听着战况激烈啊。
我火速拨打了110电话。
“救命啊我老公被人轮了呜呜呜!”
过了半晌,门锁转动。
傅言安脸色煞白地走出来,一张脸支离破碎。
西装外套不翼而飞,衬衫也被撕成碎条。
我举起手机晃了晃,好整以暇地说:
“傅总,没想到,你这爱好挺别致啊。”
他薄唇紧抿,“给我把视频删了!”
“删什么呀,”我笑得格外灿烂,“你不是最喜欢荡妇羞辱吗?如今自己当了荡夫,感觉如何?”
傅言安没抢到手机。
踉跄着后退两步,单手撑墙稳住身形。
他死死盯着我,瞳孔剧烈收缩。
“不…你不是沈念…”
“你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