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它带回宿舍,藏在了更隐蔽的书柜最高层。
我给它重新清洗身体,处理伤口,换上新的食物和水。
深夜,我躺在床上,听着头顶书柜里传来的轻微的、满足的“咕噜”声,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林薇薇,你的噩梦,要正式开始了。
第二天,林薇薇买了一瓶全新的、价格昂贵的香奈儿香水放在桌上,然后若无其事地出了门。
她笃定我不敢再把狼带回来,所以想栽赃我偷窃。
到了晚上,林薇薇一回到宿舍就尖叫了起来。
“我的香水!我的香水不见了!谁偷了我的香水!”她第一时间冲到我的桌前,想搜我的东西。
我拦住了她,淡淡地说:“在你动手之前,最好先看看你自己的枕头。”
林薇薇一愣,将信将疑地掀开自己的枕头。
下一秒,她的尖叫声足以掀翻整个宿舍楼的屋顶。
那瓶香水,正完好无损地躺在她的枕头下,只是瓶身上,沾满了某种黄色的、黏稠的、散发着骚臭味的液体。
“啊——!这是什么!狼尿!”林薇薇崩溃地尖叫。
我适时地露出惊讶的表情:“天哪,薇薇,难道是那只小狼……它自己跑回来了?”
林薇薇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她想说是我干的,可她没有任何证据。
她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嫌恶地把那瓶香水扔进了垃圾桶。
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从那天起,林薇薇的生活,彻底陷入了一片混乱。
她新买的Dior口红,被从中间咬断。
她晾在阳台上的真丝睡裙,被利爪划出了十几道口子。
最让她崩溃的是,她那双花了上万买回来的限量版高跟鞋里,被塞进了一只开膛破肚、血肉模糊的死老鼠。
那是在一个清晨,当她的脚伸进去,触碰到那团冰冷、柔软又黏腻的东西时,整个宿舍楼,都回荡着她歇斯底里的惨叫。
林薇薇彻底疯了。
她一口咬定是我在报复她,把那只“该死的黑狼”又偷偷养在了宿舍里。
她不顾一切地翻遍了我的所有东西,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
小黑被我训练得极好,它藏在我书柜顶上最深的角落里,安静得像不存在一样。
林薇薇找不到证据,气得在宿舍里大发雷霆,把我的东西摔了一地。
我只是冷眼看着她发疯,等她闹够了,才慢悠悠地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是她刚刚打砸我东西的声音。
“林薇薇同学,根据校规,故意毁坏他人财物,价值超过五百元,是要记过处分的。需要我现在打电话给陈老师吗?”
林薇薇的叫骂声戛然而止,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碰壁之后,林薇薇跑去宿管那里要求调监控。
监控确实拍到了一个极快的黑色影子,像一道闪电,从消防通道的缝隙里钻了进来,又很快消失。
但影子太快了,根本看不清是什么。宿管阿姨只当她最近压力太大,想多了。
物理层面无法制裁我,她开始转向舆论攻击,在学校论坛和微信群里,大肆宣扬我心肠歹毒,养老鼠和蟑螂恶心她。
但这种没有证据的指控,显得苍白无力。
而我,则开始了我计划的第二步——心理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