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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诗雨见状，立刻顺势哭倒在萧北辰怀里。

“北辰哥，我的名誉全被她毁了，她必须向我道歉，赔偿我的精神损失。”

她算盘打得真响。

萧北辰搂着她，转头看向我，眼神凌厉。

“苏念，我最后说一次。”

他的声音，冷冰冰的，不带一丝感情。

“跪下，道歉！”

公司的几个高管也围了上来，纷纷指责我。

“苏念，你别拖累公司了，赶紧跪下给林小姐道歉了事。”

“就是，萧总都发话了，你还犟什么？”

“一个设计师助理，惹出这么大的事，道个歉怎么了？要是因为你丢了项目，你担待得起吗？”

“识相点，别逼我们动手。”

千夫所指。

我成了众矢之的。

面对这堪称集体霸凌的场面，我没有崩溃，没有哭泣。

我甚至，露出了一个冰冷的微笑。

再见了，我三年的忍气吞声。

再见了，我愚蠢的爱情。

再见了，萧北辰。

我无视了叫嚣的每一个人。

我的目光，穿过扭曲的人群，径直落在首席评委，陈老的身上。

在全场或愤怒、或鄙夷、或看戏的注视下。

我缓缓抬起了手。

摘下了那副，遮住我大半张脸的，土气的黑框眼镜。

一副戴了整整三年的眼镜。

眼镜摘下的瞬间，一张明艳逼人、气质卓然的脸，彻底暴露在灯光下。

这张脸，与方才那个朴素、隐忍的“苏念”，判若两人。

全场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萧北辰张着嘴，像是第一次认识我，眼里的震惊无法掩饰。

林诗雨的眼中，先是震惊，然后是浓得化不开的嫉妒和怨毒。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我摘下眼镜后的样子镇住了。

我无视他们。

我的眼中，只有评委席上的那位老人。

他的面容依旧威严，但那紧锁的眉头下，我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心疼。

他懂了。

我的委屈，我的隐忍，我的反击，他全都懂了。

我深吸一口气，将三年的屈辱与心死，都汇聚在接下来的话语里。

我直视着评委席上，那位始终沉默的老人。

红唇轻启，声音不大，却像一颗惊雷，在死寂的会场里，清晰地炸响。

“爷爷，这人让您孙女下跪。”

“他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