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难得睡了一个清净觉。
熊珊一晚上沉浸在要赔偿高额损失的痛苦里,没再闹腾。
第二天一早,她乖乖跟我去了公司。
可刚到前台,就跑去了老板办公室。
“领导,刘佳欺人太甚,我好心听她的话跟着她回了家,可她不是让邻居家的狗咬我,就是用钱来威胁我,还让我毁了容……”
“您让我以后还怎么活啊?”
老板只是不耐烦地扫她,“熊珊,你来我这儿哭可没用。你跟公司签的对赌协议到现在还留在我手里呢!”
“那上边可是写的清清楚楚,你要是能把刘佳逼得主动辞职,帮公司省下2n+1的钱,她的经理职位就是你的。”
“否则……”
老板的声音带了冷意,“否则,你就要赔偿公司一百万元!”
熊珊的身体狠狠一震,转身离开时,却被老板喊住,
“等等!”
“那房子的损失,从你工资里扣!”
熊珊失魂落魄地走出来,恰好与我打了个照面。
眼里的狠毒再不遮掩。
半夜十二点,我做着文件,她拉掉了电闸,
“刘佳,没保存吧!又得重新做了吧!今天就让你熬通宵,熬死你!”
她把我所有的咖啡都扔在地上狠狠踩着,
“让你没有咖啡喝,干熬,痛苦死你最好!”
“希望明天一早能看到你变成干尸!”
我拍了拍她的脸,“乖,以后多学点知识吧。”
“网页版的office会自动保存。在你拉电闸的前一刻,我已经做完了。”
然后我转身把公司门一锁,自己离开了公司,留她一个人在里面无能狂怒。
几天后,熊珊又想了别的阴招。
她把我办公室弹簧椅上的所有螺丝都拧松,殷勤地要我坐在椅子上,
“刘佳,我妈说你伺候我辛苦了,要我给你捏捏腿,你快坐呀!”
我作势要坐下,熊珊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却被我一转身,按在了椅子上。
弹簧椅的钢管弹了出来,熊珊哀嚎一声痛苦倒地。
等她站起来的时候,后边的裤子上已经满是鲜血。
她不得不捂着屁股自己去了医院。
临走前,她恶狠狠说道,“刘佳,都是你逼我的。”
等她从医院回来后,又恢复了癫狂的样子,东撞西撞地进了我的办公室。
而我则转头去开会。
等我回去的时候,发现自己锁在柜子里的重要文件竟被她拿去擦屁股了,电脑里也被植入了病毒软件。
可我非但没生气,反而哄着她道,
“天天上班太累了,我带你去团建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