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房子顺利售出。
买家全款支付,钱款打入我的账户。
我办理了离职手续,交接完所有工作。
公司同事为我举办了简单的欢送会,桌上摆着蛋糕。
“沈主管,以后去哪发展?”
“换个城市,重新开始。”
我切开蛋糕,分给同事。
回到公寓,我收拾好行李,两个行李箱,退掉租住的房子,交还钥匙。
拖着行李箱来到高铁站,坐在候车室的椅子上。
手机振动,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姐,爸突发脑溢血住院了,妈到处借钱,催收把家里的东西都搬空了,我活不下去了,我要去跳楼。”
我看着屏幕上的文字,手指悬停在删除键上。
按下,短信消失。
我把这个号码加入黑名单。
广播里传来检票的提示音,女声播报着车次。
我拉起行李箱,走向检票口,刷身份证,通过闸机。
列车缓缓驶出站台,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建筑变成模糊的线条。
我拿出包里的木制首饰盒,这是我找人重新修复的。
断裂的银手镯被融化,打造成了一枚简单的银戒指。
我把戒指戴在食指上,金属的凉意贴着皮肤。
手机再次振动,是一条新闻推送。
“本市某小区发生一起伤人事件,一男子因债务纠纷与催收人员发生冲突,被刺伤送医。”
我关掉屏幕,把手机放进口袋,靠在座椅靠背上,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