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母子互撕的闹剧,以陈妈气急攻心,口吐白沫被送上救护车而告终。
陈志锋则因为证据确凿,被依法刑事拘留。
第二天,我聘请的律师团队就正式向法院提起了诉讼。
我不接受任何调解。
我的诉求很简单:
不仅要追究陈志锋入室盗窃的刑事责任,还要一并清算这三年来,他以各种名义从我这里拿走的每一分钱。
律师将我提供的转账记录整理成了一份厚厚的证据清单。
这三年来,我送他的那双两千块的潮鞋,他生日时我转给他的5200元红包,我们共同出游时我承担的全部机票酒店费用……
每一笔,在法律上都可能被认定为以结婚为目的的赠与。
如今,结婚目的无法实现,且过错方在他,我有权追回。
而最重要的一笔,是针对他入室盗窃和网络诽谤行为提出的高额精神损失赔偿。
清单总金额被律师精准地定在了五十万。
陈志锋被拘留后,只有他那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父亲从老家匆匆赶来处理烂摊子。
他托了无数关系想见我,想求我高抬贵手,姿态卑微。
我让律师明确传话:
“要么,让你的宝贝儿子在里面好好改造。要么,赔偿清单上的五十万一分不少,换取我的谅解书,让他早点出来孝敬你们。”
五十万,对于那个想靠着吃绝户来改变命运的家庭来说,依然是个天文数字。
为了给他们唯一的独苗儿子减刑,陈志锋的父亲别无选择。
他卖掉了老家唯一的自建房,又跟所有亲戚朋友借了一圈,才勉强凑够了这笔钱。
打款当天,那个男人在法院门口给我深深鞠了一躬,一夜之间,他的头发白了大半。
而还在医院里躺着的陈妈,听说老家的房子被卖掉后,病情加重,彻底半身不遂了。
收到银行到账短信的那一刻,我平静地删除了所有关于他们的信息。
他们曾经机关算尽,想踩着我,吞掉我父母半辈子的心血,去换他们家的富贵荣华。
最终,却落得个倾家荡产,家破人亡的下场。
听说,陈志锋因为我的谅解书和积极退赔,最终只被判了一年有期徒刑。
但这一年,足够毁掉他所有的心气了。
而我,则用这追回来的五十万,全款买了一辆崭新的跑车。
提车那天,阳光正好,我开着车,驶向了与他们截然相反的光明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