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同居的五年里,每次我想吃螺蛳粉,都得趁他不在躲到厨房吃。
吃完又是开窗通风又是喷空气清新剂。
到家了,他还是一脸嫌弃。
“都说了多少回别吃了别吃了,你就是听不懂人话?”
“吃了就自觉点,滚去次卧睡,自己有多臭自己不知道吗?”
我一再妥协,说一个月就吃一两次,特别馋的时候,外面吃完又是洗澡又是洗头,得到的还是顾书言的冷脸。
现在,跟别的女人,他倒是能吃了。
“我数了一下,这是你第九十九次嫌弃我吃螺蛳粉了。”
“我们刚同居后一次,跟我冷战一次,整整九十条吃螺蛳粉的危害,你给我列了一夜……”
“说好的原则,怎么到别的女人身上就都变样了呢?”
“陈曦薇,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顾书言怒吼着。
可我再没跟他理会下去,拍过他的肩膀。
“顾书言,公司最初是我的,把公司给你,也不过是因为我生病需要修养,到头来,你妈倒打一耙说我不工作了,那我明天就好好工作给她看看。”
说完我头也不回去了卧室。
一整夜,婆婆大发脾气,安生不下来。
“不就一碗螺狮粉吗?非得跟婆家这么闹腾,要说当初我就不该让你跟她在一起!”
可我躺在床上,无动于衷。
当初查出乳腺结节,需要平复情绪,我才把公司交给了顾书言。
他倒好,和他妈鸠巢占雀,还有脸摆起架子了。
明早不回公司看看,我还真有点对不住他摆这么大的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