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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拎着沉重的木桶，走在偏院的茅房里。

冬天的夜风像刀子一样往骨头里钻。

苏清月派了两个婆子盯着我，只要我动作慢一点，鞭子就抽在背上。

“快点！还当自己还是相府千金呢？”

我咬着牙，用力刷着那些污垢。

手浸在冰水里，早就没了知觉。

弹幕又开始了：

【哎呀，假千金这双手以前可是弹琴的，现在刷厕所，真是报应。】

【男主就在隔壁看着呢，心里肯定爽翻了。】

我抬头看向院墙那边，书房的灯火还亮着。

萧瑾，你真的在看吗？

我想起第一次溜进他房间的那个晚上，我摸进他的被窝。

当时我说：“王爷，反正你也说不了话，咱们做点爱做的事，没人会知道的。”

“你这身子骨虽然弱了点，但这脸长得真是不错，便宜我了。”

现在回忆起，我真的想死。

凌晨时分，苏清月又来了。

她显然是刚从萧瑾那里出来，脸上带着未散的春意，虽然萧瑾根本没碰她。

“刷完了吗？”她走过来，嫌恶地掩住口鼻。

我低着头，声音沙哑：“回姐姐，刷完了。”

苏清月冷哼一声，突然端起旁边的一盆脏水，兜头朝我泼了过来。

“啊！”

冰冷刺骨的水顺着脖子灌进衣服里，我冻得全身剧烈颤抖。

“刷完了就去院子里跪着，王爷说了，你身上太臭，得吹吹风散散味。”

苏清月笑得花枝乱颤。

我被婆子拖到院子中央，按着肩膀跪下。

萧瑾缓缓从回廊阴影里走了出来。

他依旧是那副高冷不可攀的模样。

苏清月邀功似的走过去：“王爷，您看这样惩罚她，您可满意？”

萧瑾停在我面前。

我不敢抬头，只能看到他的手指再次动了起来。

苏清月又看不懂了，她有些焦躁地拉住萧瑾的衣袖：“王爷，您到底在说什么呀？”

萧瑾不动声色地抽回袖子，手势比划得极慢，像是故意让我看清。

他说：“太轻了。让她把外衣脱了跪着。”

我猛地抬起头，正好撞进他冰冷无情的眼眸里。

“王爷……”我颤声开口。

苏清月虽然看不懂手语，但她擅长察言观色。

她见萧瑾眼神冰冷，立刻会意，上前一把扯开我的外袍。

“王爷让你脱，你就得脱！”

刺骨的寒风瞬间席卷了我单薄的中衣。

我冻得牙齿打颤，整个人缩成一团。

【哇，男主好狠！不过我喜欢！】

【假千金活该，谁让她强迫男主。】

萧瑾就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我受罪。

苏清月在外面站了会儿，觉得无趣，便收了手。

“王爷，天冷了，咱们回屋吧。”

萧瑾点了点头。

在转身的一瞬间，他的手指快速翻飞。

“晚上，继续来我房间。”

我浑身一僵。

他要干什么？

杀了我吗？